听到这话,青鸢不由有些为难地开口。
“公主,那送蛊虫过来的南疆人,倒是说过利用灵犀蛊促使男女欢好的法子,只是……”
“只是什么?”慕容夕瑶眼底透着一抹急切,忙不迭打断。
青鸢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回道:“公主,那南疆人说,灵犀蛊本来是慢慢让男女感情升温,然后水到渠成。”
“如果要强行跳过培养男女感情这一过程,直接用于男女欢好,则需要在使用之前,大剂量地用鲜血喂养它们,达到催熟的目的。”
这话一出,慕容夕瑶一脸不在意地鄙夷道:“本公主还以为有多难呢,不就是用多些血吗,本公主到时候多放点血喂它们便是了。”
“公主,那南疆人说,一旦公蛊被催得过分情动再进入男子体内,男子若是受不住公蛊进入身体,而造成的血气上涌,很有可能会爆体而亡。”
青鸢一脸紧张地强调。
“是吗?”慕容夕瑶若有所思地道了句。
“公主,所以这对九王爷来说,挺危险的,不如……”
“只要本公主让九王爷得到及时纾解,他就不会爆体了。”慕容夕瑶妆容精致的脸庞上,神色笃定,不容置喙地扬声。
听到这话,青鸢眼神不由闪烁了两下,公主为了达成自己的心愿,还真是不顾九王爷的死活呢。
“公主,那南疆人还特别强调,一旦情动的公蛊进入男子体内,男子有可能会失去理智,看到女子就想……那啥。”
“所以,一旦公蛊入体,周围必须保证只能有身怀母蛊的女子在场,绝对不能让其他女子在场!”
“否则,万一出现纰漏,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夕瑶那透着不可一世的骄纵眼眸里,闪过一抹兴味盎然,问了句:“会有什么后果?”
“这……”青鸢只是照本宣科,将那南疆人说过的话转述一遍给公主听,至于具体会有什么后果,她也不知道。
迟疑间,青鸢摇了摇头,恭敬道:“公主,具体的,那南疆人没说。”
这话一出,慕容夕瑶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了然的得意笑容,自信满满地扬声。
“他没说,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但凡男子中了灵犀蛊之后,只会迫不及待地找身怀女蛊的女子宣泄欲望,不是吗?”
“又怎么可能出纰漏?”
“他总不会放着本公主这个身为母蛊的宿主不碰,去碰别的女子吧?”
言语间,慕容夕瑶这时候对着盒子里的两只似乎又要睡过去的蛊虫,挤了几滴血。
随即,成竹在胸地吩咐了一句:“今晚,你的任务就是找机会把九王爷引进船舱,让他来见本公主。”
“公主,我炖了一碗莲子粥,这就给你送进来。”
忽的,屋子外头,响起一道中年妇人的喊话声。
虽然是询问的口吻,但是对方说完之后,就跟进自己女儿房间似的,完全没有等慕容夕瑶放话,就自顾自地端着粥走了进来。
“公主,这个麻姑仗着自己当年在破庙救过女君和公主,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她一个老乞婆进公主的房间,都不等得到公主的准许,就管自己进来了,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这麻姑被收留的第一天,等上官翎带着收拾干净的麻姑,去拜见女君谢恩的时候。
西陵国女帝慕容芙蕖就一眼认出了麻姑就是当年在破庙,用她和她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帮她们母女引开追杀之人的大恩人。
后来,西陵国女帝得知,麻姑在带着她自己亲生女儿引开那批追杀之人的时候,被逼到了悬崖边。
而悬崖底下,便是滚滚浪涛。
麻姑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得抱着女儿跳下了悬崖。
母女二人被无情的河水吞没,麻姑虽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但她的女儿,却是死了。
得知这个情况后,慕容芙蕖那一向冷决杀伐的绝美杏眸里,不自禁地微微泛起了一抹通红。
慕容芙蕖感慨麻姑的女儿,是为了救她的女儿而死,觉得对麻姑亏欠太多。
因此,慕容芙蕖直接让自己的女儿慕容夕瑶认麻姑为干娘。
从此以后,她是西陵国女帝的女儿,也是麻姑的女儿。
并且嘱咐慕容夕瑶,要向爱重她这个母君一般,爱重她的这位于她有过救命之恩的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