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石头眼神闪烁了两下,国主人在南召,可心却早已经留在了大乾,无时无刻都在惦念季姑娘。
心念微动,石头深吸一口气,沉声将最近月影卫陈照从大乾传来的关于季姑娘的近况,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石头在禀报的过程中,一直偷偷观察自家国主。
他现,国主自打回到南召后,哪怕跟亲妹妹昭岚公主见面,都从不曾流露出一丝笑意。
但是,国主每每听到关于季姑娘的事情,哪怕是季姑娘跟九王爷的生活琐碎小日常。
国主都会不自禁地笑。
即便,国主唇角流露出的那一抹笑,隐隐透着那么一丝丝苦涩,可国主却甘之如饴。
“国主,季姑娘最近很好。”这时,石头眼神微微闪烁了两下,讷讷地开口。
晚风徐徐,拂过沈陌白的脸颊。
他将已经空了的瓷瓶郑重地贴身收好,若有所思地道了句:“再过一个多月,她的孩子就出生了。”
听到这话,石头不由愣了一下,国主竟然连季姑娘生孩子的时间都记得,哎……
心中又是叹了一口气,一时间,石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自家国主。
“那西陵国公主慕容夕瑶最近可有动向?”
沈陌白温润如玉的面庞上,这时候,神色微微沉了下来。
一提到西陵国公主慕容夕瑶,石头木讷的国字脸上,神情也是立马凝重了几分。
当下,石头连忙恭敬地回禀:“国主,属下一直按照你的吩咐,让留在大乾随时保护季姑娘的月影卫暗中关注西陵国公主的一举一动。”
“根据陈照最新传回来的消息,那西陵国公主在二个月前派人去了一趟南疆……”
“南疆乃蛮夷之地,多瘴气毒虫,慕容夕瑶派人去哪里做什么?”沈陌白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不等石头把话讲完,就脱口而出打断。
石头从未见过国主这般急躁的样子,也是不敢耽搁,事无巨细地将陈照传回来的消息,尽数禀报。
听到最后,沈陌白那常年没什么情绪波澜的温润眼眸里,有一抹焦色,逐渐在升腾。
“那慕容夕瑶派人找上南疆巫女,要做什么?”
“国主,属下派人去南疆打探了一下,似乎那西陵国公主花重金跟南疆巫女购买了蛊虫,但具体是什么蛊虫,要作何用途,尚未有头绪。”
石头一脸肃穆地开口回道。
这话一出,沈陌白温润眼眸里,眸色微微一沉,逐字逐句道。
“告诉陈照,最近密切关注慕容夕瑶的动向,别让她伤害季姑娘,有任何消息,随时来报。”
“是,国主,属下这就给陈照飞鸽传书。”
“去吧,咳咳……“沈陌白挥退石头之际,猛地咳嗽了几声。
石头下意识地想要停下脚步,去扶自家国主,却是被自家国主给肃声拒绝:“你别管孤,快去。”
“国主,那你早些休息,季姑娘说,你的身子得靠养,不能熬夜,不能……”
“行了,孤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你快去。”
见国主如此坚持,石头也不再耽搁,转身快步出了大殿,第一时间给陈照飞鸽传书。
……
大乾,京城,驿馆。
青鸢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盒子,鬼鬼祟祟地进入屋子。
此时,慕容夕瑶在宫人的伺候下,正对镜梳妆。
“公主,东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