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廉耻。”江希眼神冷了下来,阴沉得可怕。
“展开说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你这是觉得有靠山了,所以又开始胡说八道了,别忘了,你干了什么?江芳,人在做,天在看,你们两口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都被我打过吧。”
江希觉得自己的脾气好好啊,这种时候了,还在试图跟她讲道理。
她天蝎座一个,上次的仇可不会不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都会一一的讨回来。
抬头看看天,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搞事情。
“就怕你喜欢过白知青,啐,不要脸。”
江希看着这女的,跟个黑白双煞合体似的,指了指:“这谁家的?”
“江大钱家的。”
“你,你想干嘛,江希,你还想打人不成。”
“我家大钱不会放过你的。”
“是啊,打你怎么了,你问问大家,我打的人还少吗?就你旁边那个,都被我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是不长记性。”
江希挥挥镰刀,看见对方眼里的害怕,又收了回来:“哎呀,不过话说回来,你说的话狗听了都晦气,害怕还惹我干什么,真是好大根猪蹄子顿不耙,好大个烟锅巴踩不熄。”
“爪爪呜呜的,好大个善人管这么宽,怎么不帮大家把草全给割了,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敢说你没有缠着白知青,他可是江芳的男人,纠缠喜欢别人的男人。”就跟抓到了她什么把柄似的。
江芳第一次觉得心里畅快,在有些事情上面她终于赢过了江希。
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跟她结婚了,拉住大钱媳妇:“别说了,别人不知廉耻,咱们可得讲文明。”
江希笑着过去,直接揪着两人的衣领,然后来了个对对碰:“大家伙可得跟我做主,我可不是主动打人的,而是她们污蔑我,待会还得劳烦大家帮我把村长请过来。”
两人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脑袋对对碰,撞得头昏眼花:“啊啊啊啊啊!!!”
然后一人赏了一巴掌,给扇地里去了:“我不知廉耻,我纠缠那个贱男人,谁知道他们在私底下勾搭上了,其中要是有谁说了,我还会纠缠吗,再说了,那个大钱家的,你他么连名都不配拥有,就去当舔狗,我是在他们结婚之后送的东西吗?当初,
是我让那个贱男人兜里藏肚兜的啊,我让他勾搭上了别的女人,还收我的东西,贱不贱啊,我都怀疑是两人故意骗吃骗喝,骗我钱,既然耍朋友了,为什么不敢让别人知道,我好心,不去计较王麻子的事,不代表就可以让你们在这里造谣我,诈骗我。”
这群人就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有些人看不过去,本来王麻子的事看不过去:“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大钱家的,你这也没聋啊,不知道去打听打听啊。”
“我看你就是脑子被屎糊住了,让你家大钱拿粪瓢给你挖挖,我们都听不过去了。”
“就是,江芳,你这是跟苏老师学的吗?说话说一半,另一半让别人误会。”
“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心计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