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镰刀割得更快了,差点就割到了那姐妹腿上了:“哎呀,不好意思啊,没看到你,没事吧,差点割到你了,还好没割到。”
说完,拍了拍胸口,做出一个受到惊吓的动作:“你刚才说什么?钱,什么钱,你要借钱。”
江希连连往后面退两步:“我们家的钱都给陶眦那放着呢,我花钱大手大脚的,你要借钱,找他去。”
就这么自顾自的说了一堆废话。
都没给人开口的机会,巴拉巴拉就跟花生米似的突突突的就往外面嘣。
那人看着有些目瞪口呆,都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我,我什么时候说要借钱了,你有病吧。”
“对对对,我脑子不太好使,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江希都是老油条了,面对这么敏感的问题,答非所问,适当拉出来个合适的挡箭牌最合适不过了。
管天管地,还管她的钱来了,认识吗,张口就来。
把人气呼呼的给气走了。
朝一个流白汤的女人走过去,不得不说,江希这一看才终于发现她一来总觉得不对劲,问题出在哪了。
然后还转过头来瞪了她一眼,看见了。
低头朝着江芳,那个脸跟腻子似的没抹均匀的女的,是江芳,江希看清楚了。
找茬的。
只是这跟劣质盗版僵尸差不多的脸,婚后生活,这么不幸福啊,都需要用面粉来遮脸了。
“江希。”
身后有人喊,江希转过头去,瞳孔震动,吓一跳。
“你们这是?”这人脸上还是抹了一层腻子。
那人却兴致勃勃的走到她跟前:“你还真别说,你这法子可真管用。”
指了指自己:“我?”
她干什么了?
让小江村讨厌她的那些女人扯着笑脸走自己跟前来。
“你看,多亏了你说的胭脂粉抹脸,我的脸真的细腻了不少,摸着都不硌手了。”
江希礼貌的往后退一步,扯了扯嘴角。
这脸上的毛孔都能够养鱼了,把粉给强行按进去,能不平吗。
她上次打胡乱谈一通,这些人就信了,这么干了。
别说,这感觉还挺神奇,笑嘻嘻的看着那些人:“你们高兴就好。”
当时一个个嘴硬成那样,说她水性杨花,不要脸。
现在到底是谁不要脸啊,私底下偷偷摸摸的干。
就说嘛,四亿人,变成十四亿人,那是有道理的。
思想上的瘸子,行动上的超人。
“这关她什么事?胭脂家家户户门口都有,说得好像她的功劳似的。”那女人嘟嘟囔囔不屑的白了一眼。
江希朝她翻了个白眼:“我没说之前怎么没人这么干啊。”
“谁说没有?江芳,你说,她没说之前,是不是你已经涂脸上了。”就刚才被江希怼了的那个人。
江芳现在给人的感觉已经完全变了,这么说,看江希的眼神更加的阴郁了,就跟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似的,随时都有可能过来咬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