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陡然蜷缩。
估计陈桁也觉得顶上的光过分刺眼,关灭顶灯,把褪去的上衣往身后椅背一挂,转身回看床上的姜时昭。
他看着她:“这样,可以吗。”
肩胛宽阔,骨骼修长,薄而紧实的腹肌随呼吸起伏。
陈桁的身体无一不透着少年初成的青涩和锋利。
两人视线相触,谁都不动一下。
“可以。但,能不能……”
姜时昭的视线逐渐粘稠,连呼吸都轻了。
“到床上来。”
陈桁冷然睥睨几秒,像在思考。手指微动,按住榻边,还是上了床。
他屈膝跪在姜时昭架起的双腿之间,望见姜时昭的目光在某一瞬突然恢复常见的那股漠然。
“陈桁。”她说。
“有没有现,你每次说下不为例的时候,都会为我破例。”
姜时昭边说边利索地褪去内裤,上回的卡通草莓已然变成小而俏的粉色波点。
波点堆迭,被抛在床边,水盈盈的阴户暴露在空气里。
陈桁漠然:“那是因为你不达目的不罢休。”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一直像这样骚扰你,就可以达成我的目的吗?”
“不会。”
“好吧。”
姜时昭架高身体,让后背靠在床架,不再延续这个话题。
她熟练地摸到阴唇,上下抚摸一遭,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点水,好奇地伸手观察掌心沾上的粘液。
往前探去,找到能让自己产生酸胀的那处,捻动几下,像是确认位置,恰好陈桁的腹部在她面前,姜时昭不用仰头就能看到。
陈桁没有离得太近,保持了一个还算礼貌的距离,眼神沉寂地望向她。
以往酥爽都是缓慢降临,在累计中达到顶点,然后困意就会在顶峰过后翩然而至。
但是今天却有些不同。
陈桁的视线让她感到一丝紧张。
因为他正死死盯牢她的一举一动。
平日里针锋相对的锐利消失了,在眼神的对峙中,一种旖旎、宛如柳絮般的情糜趁虚而入,轻飘入二人之间的空气里。
姜时昭的喉管不小心因此漏出一声,她懒得再忍,后仰脑袋,舒服地大口呼吸起来。
她一手磨动凸起的点,另只手吃力地撑起二指在阴户摸索,像在找寻什么。
会阴反着湿漉的光,明暗交替间,像盏快要坏掉的灯泡。
她早已不再看他,那欢愉看上去浓得苦。
这是陈桁有生以来如此赤裸又长久地凝视一个女人的下体。
准确的说,是正在育中的少女。
独属女孩的苦柠味混着腥甜,凝滞在犹如桑拿房般的地下室。
空气急蒸腾他的身体,而那呻吟、闷响的震动、间隙急促的吞咽,都如潮水般地向陈桁翻涌过来。
空虚的小洞像在等待什么。
冰冷的浴室光在远处亮着,隔了点距离,照不到此处的旖旎,陈桁的表情始终隐没在暗处,晦莫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