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气呵成。
“给你留灯,睡不着也闭上眼。就这样凑合一晚吧。”
“陈桁,你帮帮我怎么了?”
她用那种很可怜的小兔子眼神看他,语气里带着哀求。
“帮你什么?”
“产生困意。”
姜时昭言简意赅,她眨眨眼,小声说,“可以和你上床吗?”
“不可以。”
姜时昭问:“那你给我口,行吗?”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毛茸茸地撒娇,整个人呈现从未有过的柔软和轻盈。
她说:“上次不是还舔我了吗,技术好差,弄得我很痛。这次,再给你机会练练手,怎么样嘛?”
那张纯净漂亮的小脸显得过分清白,敞亮得有些刺眼。
好像只有从姜时昭嘴里,才能把这么腌臜的东西说得光明磊落。
陈桁眉心微蹙,对上姜时昭挤眉弄眼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你往常怎么解决,现在也怎么解决。”
“什么意思?你让我,当你的面,自慰?”
陈桁不说话,伸手把灯掐灭,黑乎乎的给她更好的纾解。
姜时昭又重新打开灯,“你这幅死人脸站在这,我没欲望。”
陈桁目光怪异,伸手拿过被褥,看样子在是要在浴室将就一晚。
“不,哎,回来,回来,陈桁!听见没有?”
姜时昭当然不是要他走。
“你这个笨蛋。我的意思是,你脱了,站在那里,给我当男模。”
陈桁停下脚步。
姜时昭倒是坦然,“我现在又没有手机,黄片也看不了,你上次打手枪都要看我的胸,我这样要求也很正常吧?”
“要看哪里?”
“牛子。”
看见陈桁沉默的神情,姜时昭立刻见好就收。
“不给就算了,那看看腹肌。”
她始终对那天陈桁的腹部耿耿于怀。
姜时昭笑眯眯地补充道,“全都脱了哦,我要连胸肌都一块看。”
陈桁重新走回来,淡淡瞥她一眼。
姜时昭烦他磨蹭来磨蹭去,朝陈桁踹了脚,“快点——”
脚踝充满玉瓷般的凉意,红彤彤的。
陈桁作势擒住,摩挲几分,感受嫩滑的肌理在掌心的熨热下逐渐变烫。
等姜时昭迷离之际,又猛然一拽。
那眼睛又降温下去,污言秽语下一秒就要冲破喉管。
陈桁在她作前松开手,攥住衣角向上一提,布料剐蹭胸膛,带起一阵细响。
薄而紧实的肌肉线条随上衣一寸寸展露。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