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荆山朝她笑了笑道:“长公主放心,我在你身边谁都别想伤了你。”
洛洄笙挑眉,他这是以为她在担忧自己安全?
洛洄笙轻轻颔没有解释,但还是忍不住询问道:“你觉得此事应该告诉忠勇侯吗?”
刑荆山脸上闪过抹错愕,没想到洛洄笙会询问他的意思,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了?
这个想法从心里一闪而过,刑荆山忍不住窃喜。
但高兴过后他又忍不住忐忑,要是他答不好她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刑荆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神色瞬间严肃垂眸沉思。
洛洄笙看他凝重的样子,心里忍不住期待他的答案,刑荆山猝不防对上洛洄笙期待的眸光,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洛洄笙想干什么最后索性直言道:“我觉得可以。”
洛洄笙不意外刑荆山这个回答,不过刑荆山后面的话倒让她有些惊讶。
“金吾卫出事赵熙定要被责罚,忠勇侯为了保住赵熙会不惜一切手段戴罪立功,若是告诉忠勇侯或许有意外收获。”刑荆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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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还有些没说,洛洄笙哪怕是长公主,但已经几年不在京城,对京城势力或许并没有忠勇侯清楚。
与其自己费工夫倒不如让忠勇侯查个清楚,只是这些话涉及道洛洄笙的伤疤,刑荆山便没有解释。
刑荆山说完后眼巴巴看着洛洄笙,见洛洄笙唇角微勾心里松了口气:“你去将事情告诉忠勇侯吧!”
“长公主不亲自告诉忠勇侯吗?”刑荆山下意识询问。
这完全是一个施恩的好时机,洛洄笙看出他的意思挑了挑眉:“你与本宫有何区别?”
她话音刚落就见刑荆山耳根突然泛红,洛洄笙眸中闪过抹诧异,觉得有些好笑。
刑荆山耳根容易红这个还是她之前在宫内现的,那会儿她还以为刑荆山是因为受伤了,还特意让季姒送了药材。
想到药材的乌龙,洛洄笙有些窘意,声音娇嗔道:“还不去。”
她头还湿漉漉的,这样子怎么见外男。
洛洄笙的声线一样平静又冷静,突然娇嗔像一根羽毛在刑荆山心上拂过一般,刑荆山脑子晕乎乎地走出门。
季姒在门口看到刑荆山的样子眸中闪过抹警惕,快步朝房内走去。
忠勇侯看着幽魂一样走在自己面前呆呆不说话的刑荆山,脸上肌肉跳动伸手狠拍刑荆山的肩膀。
刑荆山在他拍下那一刻伸手抵挡,忠勇侯觉得自己排在了铁上一样,手震得麻。
见刑荆山回过神他眼角抽了抽下意识试探道:“刑将军在皇陵陪了长公主那么多天,怎么刚一回来又着急忙慌的过来了?”
刑荆山眼睛微眯提醒道:“侯爷,本将是在皇陵保护长公主。”
他又不是下九流的陪客。
忠勇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冷笑,他平日里看见长公主一副恨不得自荐枕席的样子,如今倒是会装模作样了。
“刑将军,你与熙儿是好友,老夫也不跟你卖关子,你可是现了什么?”忠勇侯靠近刑荆山压低声音。
牢里都是他的人,刑荆山进去审问时虽然将人都打了,但还有人在暗中观察。
只是离得远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事情,刑荆山从那个领头人那里出来后就神色凝重。
后面更是接连提审流匪,出来后连自己住所都没有回就来了长公主这里,忠勇侯就是再迟钝也能看出来问题。
“是现了一些东西。”刑荆山不动声色看着忠勇侯套近乎应和道。
忠勇侯看了眼前方,面上瞬间挂起亲切的笑。
此时屋内。
季姒帮洛洄笙绞着头,时不时看一眼洛洄笙。
洛洄笙在她又一次看过来后忍不住出声询问:“怎么了?”
季姒也不隐瞒,调笑道:“奴婢好奇公主干了什么刑将军刚刚出门跟丢了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