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洄笙觉得刑荆山说的简直是天方夜谭,明明那人身形,声音都与那日追杀她的大当家的一致,怎么会不是一个人。
但想到那日奇怪的地方,洛洄笙心里隐隐不安。
她知道刑荆山不是夸大其词的人,这样说定然是有什么现:“你现了什么?”
刑荆山也希望是自己搞错了,但事情摆在这不得不信。
他沉着脸道:“那日那人被公主匕刺中,肩膀同时又中了箭,但牢里如今的这个身上却没有这两个伤口。”
匕刺中的伤口罢了,箭伤伤口特殊,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日里愈合,所以牢里的那位定然不是那日的人。
至于是不是所谓的“大当家的”却又难说。
他在现后特意去审问了其他流匪,但那些流匪也根本不知情。
不过他却有别的现:“臣在审问流匪后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洛洄笙凝眸看向刑荆山,神色严肃道:“说。”
“流匪口中的大当家足智多谋,风度翩翩,有人说他曾见过大当家的脸并没有毁容。”
刑荆山说到这顿了顿,流匪的原话是大当家的甚是英俊。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长公主想必也不想知道,洛洄笙看他说着停住了忍不住看向他。
刑荆山继续道:“但大当家的却有一个习惯就是带着面具,并且有人说此人表面风度翩翩,背地里却是个不讲究的。”
“所以你觉得大当家的或许就是两个人?”洛洄笙问。
刑荆山见洛洄笙跟自己想到了一块冷肃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一些。
洛洄笙瞬间明白,所以之前抓住大当家的后他会让她猜他是谁。
但世上真的有身形相似,声音相似的人吗?
洛洄笙忍不住问出声,刑荆山点头:“臣曾见过一对双生子,除性格外,长相身形声音都一模一样。”
这种情况倒与这个大当家的极其相似,毕竟那些流匪也不是傻子,甚至他们游走在刀尖更为敏锐。
这二人却能骗过所有人,可见两人之间的相似度定然极高。
洛洄笙闻言皱起眉:“本宫得到的消息里,白家只有一子,也从未出过双生子。”
难道大当家的并非出自白家吗?可不是白家又会是那个?还有没有抓住的那个如今在哪里。
一堆疑问在洛洄笙心头涌现,扰的她心烦意乱忍不住在室内来回踱步。
突然她脚步一顿偏头看向刑荆山问:“此事忠勇侯可知晓?”
“臣知道事情后第一时间就来找长公主了。”刑荆山解释。
洛洄笙心头却是一跳,人对忠勇侯那么重要忠勇侯那个老狐狸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刚想着门被敲响,季姒声音传来:“长公主,忠勇侯求见。”
洛洄笙跟刑荆山对视一眼,猜出了忠勇侯怕是察觉到了问题所以找来了。
不过他知道多少东西怕还有待观察,洛洄笙敛眸沉思。
刑荆山看着她的样子眸中闪过抹疑惑,这一刻他能感到他思考事情的出点跟洛洄笙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是皇族出身,在想问题时会考虑事情背后牵扯的世家,皇权,各方利益。
而他只是一个莽夫,最多能想到这件事对他自身有没有隐患。
刑荆山内心忍不住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恐,这样的她真的会为他停留吗?
日后他会不会越来越追不上她,最后只能分道扬镳。
刑荆山再一次感到看到棋盘时手足无措的惶恐,但这样的情绪只是瞬间,很快就被他的理智击碎。
有差距他便去学,看不懂他就听她的做她手中的刀,成为她最信任的人,这样他便可以永远待在她身边。
刑荆山想明白后眸光灼灼看向洛洄笙,洛洄笙本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忠勇侯事情真相,却突然感到刑荆山注视她的眸光。
她疑惑抬头就对上了刑荆山火热的眸光,洛洄笙心不自觉狠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