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容宁郡主向老夫人福了福。
老夫人一下子不烦闷了。
原来她只是烦单方面讨好,这有来有往的还挺有滋味。
饭后福王妃与老夫人喝茶闲聊,容宁郡主邀请秋蘅去园中玩。
“这是我专门练蹴鞠的地方。”容宁郡主一指园中开阔处,“要不要比一场?”
“好。”
见秋蘅答应得痛快,容宁郡主一笑,拍拍手,两队婢女走过来。
“来吧。”容宁郡主把鞠球高高一抛。
论蹴鞠技巧,容宁郡主技高一筹,但秋蘅有功夫在身,力量与灵巧哪怕刻意掩饰也差不了。
两队人旗鼓相当,热火朝天。
容宁郡主情绪高涨,只觉痛快至极。
“看着!”她一个后翻,把鞠球踢向半空中的风流眼。
秋蘅一跃而起把鞠球接下,用力一踢。
鞠球如流星,越过众人头顶向外飞去。
“小心!”容宁郡主下意识喊了一声,就见跟在福王身后的护卫身形一动,把飞来的鞠球挡落。
福王站定,看过来。
容宁郡主走过去,笑盈盈问:“父王没吓到吧?”
“容宁又蹴鞠呢?”
这时秋蘅走到近前,向福王屈膝行礼:“惊扰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福王笑呵呵摆手:“无妨无妨。秋六姑娘原来也擅长蹴鞠啊?”
“只是会玩几下。”
“能和容宁有来有去,那定是不错的。”
“父王,您这不是自卖自夸嘛。”
“哈哈,女儿蹴鞠好,当爹的高兴不是理所当然么。”福王语气满是宠溺。
容宁郡主好奇看福王身边的道士一眼:“父王是要出去么?”
“灵微观新来了一位真人,道法精深,父王去拜访一下。”福王冲容宁郡主和秋蘅点点头,“你们玩吧,注意别伤着。”
直到福王走远,秋蘅目光还追逐着他的背影。
“秋六姑娘看什么呢?”容宁郡主笑问。
秋蘅随口胡诌:“王爷身边的道长我瞧着眼熟,好像见过一样。”
鞠球是她故意踢过去的,就是想看看出现在福王身边的道士长什么样。
她反复想过,以先生的学识能力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国都南迁就在几年后,这个时候的先生就算没有国师之名,也该与大夏的权力中心有交涉了。
也因此,对出现在重臣勋贵身边的道士她不得不留意。
“那位道长出自灵微观,秋六姑娘去道观时许是见过。”容宁郡主对佛道没什么兴趣,向秋蘅发出邀请,“来来来,再比一场。”
回永清伯府的路上,秋蘅问老夫人:“祖母,您去过灵微观吗?”
新来的道法精深的真人,她必须去看看。
“去过啊,就在西山。”老夫人纳闷问,“怎么突然问起灵微观了?”
“今日和容宁郡主蹴鞠,险些砸到福王,听福王说要去灵微观,就好奇问问。”
老夫人一窒,喉咙发紧:“你蹴鞠差点砸着福王?”
天爷,她就说这次出门怎么顺顺当当怪不习惯的,敢情在这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