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夏这套从小用到大,屡试不爽,明明是她的错,是她撒的谎,可每次都先做出一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的样子,好像她才是罪魁祸。
可明明是她一直受木锦夏的欺负。
“别光嘴上说说,你怎么不跪了?”木锦沅咄咄逼人。
木锦夏咬咬牙,慢慢的弯腿,可胳膊却被安王拉住了。
“木锦沅,你够了,夏儿可是世子夫人,你是个什么身份,敢让夏儿跪你!”
木锦夏站在安王身后得意的冲木锦沅笑,想让她跪,没门儿!
木锦沅冲木锦夏挑眉,别得意的太早,“我自然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不过木锦夏的世子夫人还真是要仰仗王爷帮忙,若是有一日王爷后悔了,不知道木锦夏的身份会不会有变化?”
安王愣了一下,什么叫后悔?
木锦沅的眼神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木锦夏暗道不好,若是木锦沅再多说什么,难免让安王起疑,赶忙开口假装好心道:“安王哥哥,沅姐姐对我有气,我不怪她,咱们还是快走吧!一会儿惹的大家都过来看,让外人看笑话,不管沅姐姐怎么气我,我都把她当做姐姐。”
安王见木锦夏如此懂事,更加厌恶木锦沅,“你就是太好欺负了,她都这么对你了,算你什么姐姐?”
木锦沅懒得看木锦夏她们两个人在她面前黏糊,只觉得恶心,“王爷若是没事,我就先离开了,不耽误你们了。”
木锦夏不由得在心中暗笑,木锦沅故意算计又如何,她不过随便说几句话就能将安王拿捏在手心里。
木锦沅从安王身边过去的时候,忽然被叫住了,“等等。”
安王一看见木锦夏忽然忘了正事,他明明是寻木锦沅的。
木锦夏心头一紧,“安王哥哥求求你了,别和姐姐计较,就让姐姐走吧!”
可心里却恨不得将木锦沅扒一层皮。
“我有话问她。”安王拍了拍木锦夏的手,示意木锦沅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木锦夏傻了,她的意思是不要放过木锦沅,怎么安王还把木锦沅叫走了。
看样子好像不是要对木锦沅火……
木锦沅暮地转头,眼神幽深,看的木锦夏一麻。
她心头的那抹不安更甚了。
安王为什么要把木锦沅叫过去单独问话?
她紧紧的盯着安王和木锦沅,生怕错过什么。
安王走到了马车边上,将上面的食盒打开,直接质问木锦沅,“你送来的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王爷喜欢吗?”木锦沅迎上安王的审视。
“你为什么会送我这些东西?”安王盯着木锦沅,从上次在鹿鸣山木锦沅说木锦夏的玉佩的时候,他心中便一直存着疑惑。
今日木锦沅又送来了这些吃的,虽然他很相信木锦夏,可木锦沅……
“我小时候被家里管的严,轻易不让我出门,每个月只有母亲出去布施的时候才能跟着出门,有一次我看见一个男孩躲在泔水桶里抖,便将人捡了回去,每日都给他送些吃的。”木锦沅娓娓道来,“可惜后来被父亲知道了,说我领了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便将人给赶走了。”
“不知道他如今过的好不好。”
安王听完握紧了拳头,抬头看向了站在元记门口的木锦夏。
木锦夏听不见木锦沅和安王说了什么,只能笑着迎上安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