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春熙看向已经搬来的两个大水桶,还有可以容纳上百斤鱼的两个大木盆,如果钓不到鱼,尴尬了。
不管景春熙还是其他人怎么想,小凳子已经搬来了,鱼饵也都装好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重三看所有人都没有动,就先拿起一根鱼竿,一屁股坐到小凳子上。
他把鱼线向后、向上高高掷去,尽管抛得不太远,但鱼线还算平顺地随着水流和风向直线向后。然而,当鱼线落水后,鱼竿到浮标之间的鱼线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鱼钩上的鱼饵却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地往水底坠,而是顺着水流浮浮沉沉,那一小块肉几乎都飘在了江面上。
太过匪夷所思,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蛮忍不住捂着嘴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真有意思,是不是水太急了?”他的笑声引来了众人的目光,其他人的笑只敢隐藏在皮下,都不敢出声。
阿七刚好闻讯赶来,大掌就拍在了小蛮的屁股上,忙着给小姐解围,说:“不是水急,是船太快了。”小蛮被敲得有些懵,揉着脑袋,表情有些委屈。
糖霜却在一旁直言不讳:“鱼饵都成了水上漂,难道鱼还能跳起来吃肉不成?”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春桃捂住了嘴巴。春桃瞪了糖霜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免得惹得小姐更尴尬。
景春熙都没回头看他们一眼,一直盯着那截玉米杆浮标看。
重三在心里把头摇了无数遍,为了化解尴尬,站起身把手里的鱼竿朝景春熙手上送:“小姐,您先来,我再装一根给小蛮。”
景春熙哪里敢接这个烫手山芋,连忙摆了摆手,说:“你们先玩,我去看看风景。”
她心里想说:没鱼你们就随便玩玩呗。但这样的话,她又怕打自己的脸。毕竟,她也知道自己对钓鱼一窍不通。
看到那鱼线抛得那么长,鱼饵飘出去都有两三丈远,她觉得自己更没准头能让鱼虾上钩了。那她在这蹲着,不是白蹲吗?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景春熙一面想一面退后,转身,朝前面的甲板而去。
尴尬总好过丢脸!
景春熙一走,空留下所有人面面相觑,合着主子一看情况不妙就溜了,这下可怎么办?
重三拿着那根鱼竿也尴尬,冲着阿七问:“七哥,还钓不钓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小姐都走了,现在不撤,更待何时?
没想这话一出,马上被阿七骂道:“小姐让你们收了吗?肉浮上来不会自己想办法?让它沉下去不就行了?”
阿七的话让众人哑口无言。他们大眼瞪小眼,心里暗暗佩服七叔的执着,难怪是可以当老二的。
七叔这是要把小姐的计划执行到底,不管结果如何,不管他们死活呀!
七月看势不妙,觉得这么呆着确实不是办法,不如去找事情做,马上拉上九月:“我们去前面甲板,看有没有猪骨头,绑上猪骨头兴许能让肉沉下去。”
小蛮在后面腹诽:呵呵!要是有猪骨头啃,鱼虾还会咬钩吗?
本就不想钓鱼的承睿,此时倒起了恶趣味。他拿起一根鱼竿,朝重三旁边一张凳子坐了下去,带着一丝懒散和慢悠悠的意味,说:“重要的是钓,有没有鱼无所谓。”
他的话让众人顿时无语。
陶太公,您是聪明的。
……
甲板上,一个船夫正忙碌着。他身材矮小,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手里提着两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长度几乎过了他身高的两倍。他不停地在船的四周来回走动,竹竿深深地插进水中,随着他的动作,竹竿在水中搅动着,出“哗哗”的声响。
有时候,他将两根竹竿并在一起,用力搅和,仿佛在翻动着水底的泥沙;有时候,他又将一根竹竿快扭动几下,然后在水里左右挥动,似乎在扒拉水底的什么。
江中心水深莫测,竹竿根本不可能撑到底。难道这船夫闲着没事,还是另有目的?
景春熙站在甲板的另一端,目光早已被船夫的这一系列动作吸引。她本是来欣赏江上风景的,可此时哪里还有那份闲心?她盯着船夫的动作,看了好一会儿,却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船夫的动作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透着一股熟练劲儿。景春熙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叔,您在干嘛呀?”
听到声音,船夫抬起头,转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才顺着声音转过来看着景春熙。他微微一笑,叫了一声:“小姐。”便又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
他将两根竹竿抖了抖,然后慢慢地提了起来。由于竹竿太长,他一面提一面把手往竹竿的下面收,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竹竿在水中带起一串串水花,溅在甲板上,出清脆的声响。直到竹竿收起来,过了他头顶六七尺高,他才稍作停顿,喘了几口粗气。
接着,他双手紧紧抓住两根竹竿的中间位置,迅往上一提一拉,将竹竿完全提了上来。
喜欢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请大家收藏:dududu八岁小娃,搬空渣爹库房跟着外祖一家去流放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