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二,二传四。
然后暂代主官的黄校尉现身说法,他承认他也是有赌誓保命的过往。
天色黄昏之际,余下的四百多士兵皆下毒誓,
“从此洗心革面,重头开始,决不做有愧良心的事。”
有的甚至还割下头,以示决心。
后来羽苏的布道者们都把割当成一种救赎的仪式。
当然在纸人们的暗示下,士兵们的誓言内容中,关于违背誓言的惩罚无一例外选择被人吸干生命力或者消散生命力。
“公子的攻心为上果然是条好计谋。”
魔心情不自禁的赞叹。
他清楚的感受到四百多条心魔念力在镇武营中生长出来。
“不过是为多图得些念力而已。”
羽苏淡淡的说着。
“接下来我还得让这股风吹向所有参与安平镇屠杀者的部队中去。这些人还要像瘟疫一样在军队中弥散。”
羽苏借用魔心感应,他看到那些正在违背誓言的镇武营士兵们散出来的生命力。
星星点点,被溢出的生命力不多,但遍布的面积却是极广。
呵呵,凡人们果然愚蠢至极。
军士们以为随便个誓就能抵过之前罪孽吗?
没有真正洗心革面,就想靠敷衍过关?
殊不知,他们刚完誓言就马上忘了不能昧良心。
这不,又有人在偷偷摸摸着盘算怎么倒卖从安平镇夺来的财物。
既然种上了心魔念力,又违背誓言。
岂不是让心魔念力立即工作嘛?
念力开始消散他们的生命力。
接下来他们的身体机能就会开始慢慢衰退,会经常生病,运气也会变的极差。
魔心给羽苏上心魔念力的第二堂课,便是《论心魔念力如何改变自身命理》。
这些飘散的零碎生命力一样能被苏羽吸收。
因为军士们都是对着羽苏的纸人誓,实际上就是对着苏羽的魂力誓。
在神之领域里,这些念力相当于是标有他名字的能量,是他的私人的信仰力,别的神灵夺不过去。
怪不得,氤氲的父亲短短百年竟能在魔域翻盘。
苏羽深深地吸上一口,缓慢的咀嚼飘来的生命力。
蚕食的术法只是汲取其中的精华,会舍弃里面的糟粕。
这些生命力非常的寡淡,不够精纯,比不上羽苏直接对人蚕食那种的可口。
不过无所谓啦,反正这些生命力早晚都是他的。
他,羽苏又不是那个只注重口欲的苏羽,他只看重结果。
不过,就是时间浪费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