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从未被开发过,肛门附近的括约肌收得极紧,甫一被外物触碰,便条件反射般地倏然收缩,极力抗拒着外力侵入。
边察手指上沾着湿液,先沿着肛门周遭轻轻划圈,再试图用指尖一点点地顶开那道关窍。可顾双习实在太紧张,他越想往里进,她越是往上躲,最后攀附在他的肩头,哭着求他不要进来。
顾双习泪眼朦胧,整个人在他臂弯里抖若筛糠,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求他、才能叫他心软了,光知道讨好地亲吻边察的眼眉和鼻根,以及那双抿紧的唇。
边察貌似不为所动地被她亲着,心中却默默叹着气。他在性事方面一向阈值颇高,同从前那些伴侣玩过许多花样,只是落到“顾双习”身上,他舍不得那样对待她。
如今仅仅想要尝试略微逾矩的玩法,她便抗议得如此激烈,叫他完全束手无策、无法遏制地感受到心软。
她古板又幼稚,能接受的交媾方式,有且只有最传统的那一种。几乎像个封建时代的娇小姐,对性爱一无所知,一旦稍稍出格,便下意识地想要逃。
边察抚着她的脸颊,触及到她肌肤上的滚烫温度,忽地被她攥握住了手。顾双习的眼泪淌到了他的手掌心,而她的双唇颤抖着亲吻他,沿着无名指往下,掠过指根处的那枚戒指。
她依然在殷殷低语着:“边察……边察。”以撒娇的口气,像笃定他会听她的话,“不要这么做,好不好?”
“……”游离在后穴外的手指撤离开来,边察举手表示放弃,但他也有交换条件,“双习是不是没试过在上面、单凭自己的努力把我吸出来?今晚正好试试看。”
顾双习拿她那双泪光盈盈的眼睛瞪他,觉得他像在做某种服从性测试:先提出一个最过分的要求、试探她的底线,再换一个没有那么过分的要求、以说服她同意。
可他见她没反应,手又往她屁股那边探,顾双习只好咬唇点头,手扶着边察肩膀,调整双腿的姿态,整个人半跪在了沙发上。
边察撤开双手,好整以暇,想看看她的表现。顾双习不太熟练,先晃着屁股寻找到某个支点,确认自己已将阴茎完全包裹在阴道里后,再缓缓抬高身子,又慢慢地坐下去。
做这些事时,边察始终观察着她的表情。顾双习认真得像个好学生,正从课本中汲取、再一一付诸实践。
她学得很快,掌握要领后渐渐敢加快速度,臀部不断地上下摇摆,以此快速吞吃着阳具;她也有点儿坏心思,故意控制着大腿根部肌肉,收缩着去夹他,刺激得边察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轻喘,手掌控住了她的大腿。
“怎么了吗?”顾双习停下动作,脸庞靠近他,玩味地眨着眼,“难道您这就受不了了?”
边察不置可否,手上掐着她的大腿肉,又扣住她的肉臀,带着她往下狠狠一坐,把他全头全尾地吃进去:“……这才哪到哪。还需要继续努力。”
他觉得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像个取得胜利的孩子,如今正需要一些糖果作为奖励。边察便温柔地亲吻着她,贴着她的唇说好舒服、双习很厉害。
顾双习却似专心“工作”,刻意避开他的亲吻,只管操控着身体,上上下下得飞快。边察看出她急功近利,偏偏自身实力不足,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败下阵来——果然,再动了几分钟,她便累得气喘。
她想故技重施、撒娇换他来动:“边察,换你来好不好?我没力气了。”一面说,一面探头过来吻他,磨得他忍不住发笑,掐着她的脸说好。
边察抚着她的腰,语调和缓地和她说话:“换我动的话,那你就不能指使我慢一点、轻一点了。”
又啄吻她的双唇,依恋地舔舐着、啃咬着:“已经做了很久了,早点结束吧,不想让你太累。”
“嗯?好不好?听懂我说的话了吗?”语调轻佻又甜腻,笑眯眯地询问她,摆出一副民主的模样,内里却是不容反抗的独裁专制。
顾双习软倒在他怀里,听到这些话,只记得回吻他:“……我听懂了、我明白了。”细腰难耐地在他掌间扭动着,缓慢磨蹭着那根埋在她身体深处的热硬阴茎,“想要……想要你。”
边察拂开那几根挡在她眼前的碎发,吻过她那双被眼泪浸湿的睫毛,柔声低语道:“好。”
他把持着她的腰、不允她乱动,然后便急促地挺动起来。女上体位使他每一次都入得极深,亦极顺畅地破开了最深处的那道关窍、将龟头埋进了宫颈乃至宫腔当中。
她依然是如此的……温暖而又潮湿、紧致而又柔软,第一次和这一次,无数次与她交媾,她都能让他感觉到被满足、被包容。她有一副母神般的躯壳,安睡在她怀抱中的、身体中的孩子,皆宛若新生、有家可归。
所以给我生个孩子吧,双习。第无数次,边察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仿佛念够一定次数,神迹便会出现。他渴望与她一同孕育的子嗣,渴望有那样一个孩子,真正从她的身体里诞生。
他亲吻她,想要吻开她紧簇的眉梢、化解她感知的痛楚。边察哄她放松、哄她
再忍忍,马上就能结束。下身动作却愈发地残暴而不可控,几乎试图把她顶穿、将她撕裂,送往高潮后又前往下一个高潮。
顾双习流了好多水,最后甚至失禁,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将尿液与爱液全都喷在边察身上。她痉挛的同时,边察也射了出来,如他所愿的那般,让她吞下了所有精液。
他舍不得退出来,依旧堵在那条轻微发颤的甬道里,试图用这种方法,延长精液在子宫中的停留时间。顾双习早哭得眼眶微肿,抽噎着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边察想抱她,立刻就被她赌气地推开。
他宽容地笑着,知道她是在怪他,气他对她太粗暴。可这不是她自己同意了的吗?是她自己把主导权交给了他,也是她说的,“明白了”“想要你”,边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沙发是不能再坐了,被各种液体弄得一团糟。边察抱着她换了个地方坐,低眉顺目地给她穿衣服。他倒没怎么脱,稍稍整理一下就可以直接见人,只是裤裆处湿了一片,全都是顾双习方才喷出的液体。
边察急着带她回府邸洗澡,没那么多耐心一件一件地给她穿,索性就给她套上睡裙,然后就准备抱起她离开。顾双习却攀住他的手臂,担忧地问他:“那座沙发要换掉吗?”
“都弄脏了,当然要换掉。”边察答,“回头再找个一模一样的,放到原位置上。”
她便不再说话,把脸埋在他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边察抱着她走下游艇,抽空看了眼腕表,忽然道:“双习,已经过了零点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其实是想听她亲口说一句“生日快乐”的,但回应他的只有沉默。边察低头看她,发觉她似乎累极,光是被他抱在怀里走,就已经昏昏欲睡、几欲阖眸,再无更多余力来听他说话。
边察不觉抱紧了她,觉得不说也没关系,他不缺这一句祝福。何况他们还有余生这么长的时光,他多的是时间来等她说这句“生日快乐”。
他想:叁十一岁这年,关于个人生活方面的规划,只有“和顾双习结婚”。
结婚、生子,共度一生、白头偕老。他的人生规划异常清晰,一眼就看得到头,在规划之中,唯有“顾双习”是不可或缺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