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好像即将被这个魔兽吞入口中,惊慌的潮洛门不顾一切胡乱斜刺,将断刀猛插入恶魔斥木黎的眼睛,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恶魔斥木黎出声痛苦的哀嚎,顿时松开了抓着潮洛门的手,让潮洛门重重地落在地上。
而恶魔斥木黎双手捂住眼睛,愤怒地咆哮着,双臂大张,用力一撕,将帐篷顶劈烂,狂风呼啸着灌进帐篷,小小的火塘被吹得炭木横飞,星火四溅,而恶魔赤木黎呲着尖利的犬齿,两步上前,怒吼着抬起大脚向潮洛门跺去,那大脚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大地都踩碎。
野孩子吓傻地看着那只死亡大脚,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身体也因为恐惧而无法动弹,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只能无力地等着血溅到自己脸上。
突然,黑影闪过,几只乌拉犬如黑色的闪电般钻进帐篷,猛地扑到恶魔斥木黎身上,疯狂撕咬起来,恶魔斥木黎边往后退边挥舞着双臂,试图拨拉开这几只猛犬,嘴里出愤怒的吼叫,与乌拉犬的咆哮声交混杂在一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突如其来的乌拉犬让野孩子顿时惊醒,他忙扯了把潮洛门,两人连滚带爬朝着帐篷外逃去,但乌拉犬的惨叫声响起,恶魔斥木黎愤怒的咆哮后抬起脚,猛地跺在地上,这一脚的力量如同天石坠地,震得地面绵软弹起,将野孩子和潮洛门颠到半空,随后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两人被摔得七荤八素、眼睛,紧接着,恶魔斥木黎又将只乌拉犬抓起,怒吼道:“鹰犬,你是鹰犬”话还没说完,便狠握巨大的手爪,将手里的乌拉犬身体捏碎,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彻底受重创的乌拉犬四肢抽搐着,不消片刻便瘫死在地上,身体在火烬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凄惨。
恶魔斥木黎弯下腰,环视着几只还在撕咬自己的乌拉犬,用那粗哑的声音道:“我才是主人,我才是。”突然,几只死死咬着斥木黎的乌拉犬赫然后退,又看看同伴的尸体,眼中露出忌惮的神色,便呜呜着往后退缩。
被震得五脏翻腾的野孩子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脱,便绝望地躺靠在破烂的帐篷角,眼睛湿润地望着恶魔斥木黎,眼神迟滞,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嗖嗖嗖嗖”,十几支长矛穿帐篷而入,有几支硬生生射在恶魔斥木黎身上,出“噗噗”的声音,随后折断。
“duokedueida,huuerui,duuka”恶魔斥木黎嘟囔几句,声音低沉而晦涩,随后挥手将帐篷彻底撕碎,狂风将破碎的帐篷布吹得漫天飞舞,而这个巨兽般的恶魔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向帐篷外。
看到有人从帐篷出来,瘸腿又鼻青脸肿的老鲶鱼站在营地中央,狂风将他的头和衣服吹得凌乱不堪,怒吼道:“雪雨湾之犬,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随后他挥手让身边几十名“碎骨者”向恶魔斥木黎冲去,而“碎骨者”们出一阵疯狂的呐喊,如同一群饥饿的野兽,举着同样巨大的弯刀扑来。
头晕眼花的野孩子闭着眼睛,听着外面剧烈的碰撞声、暴怒的喊杀声、垂死的呜咽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而他的手里还紧紧握着那颗臼齿,仿佛那是他在这残酷世界中最后的希望。
突然一阵剧烈晃动,再次被颠到半空的野孩子知道又是变身恶魔的斥木黎在雷脚跺地,于是他咬着牙,笑着死死握住手里的臼齿,然而,还是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一摔让他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腾,开始不停呕吐。
就在肠肚绞痛的野孩子不停翻腾煎熬之时,却现遍体鳞伤的恶魔斥木黎返回来到自己身边,吃过人的嘴角滴答着鲜血,眼冒红焰似乎更加愤怒地开始咆哮。
野孩子疼得眼睛里满是泪水,摊开双手,迷迷糊糊嘟囔道:“你的牙齿。”
暴怒的恶魔斥木黎看到这颗臼齿,突然呆怔在原地,又缓缓收起身形,好似惧怕般小心翼翼伸出利爪,用爪尖捏起那颗臼齿,仔细地端详,随后,又轻轻地将那颗臼齿放回野孩子手心,那一刻,野孩子感受到了斥木黎冰冷的爪尖,那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随即握着那颗冰凉的臼齿,眼睛翻白,缓缓晕了过去。
晨露如同晶莹的珍珠,静静地落在草尖上,使得青草微微颤抖,仿佛昨夜的恐怖故事只是南柯一梦,天边半起的朝阳赤红如血,努力地散着光芒,想要穿透那层晨际阴霾,照亮这片饱经苦难的大地。
“昨晚高地人偷袭,我要感谢你守护住了马场,不过到时候你得来集市一趟,咱们得把那个狐狸彻底揪出来。”萨沙?格勒老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而他也稳坐在帐篷内,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满当当的食物和酒水。
对面盘腿而坐的赤木黎忙谦让道:“老爹您太客气了,看好马匹是我的职责,昨晚主要是潮洛门带伤和赤马们拼死抵抗才让马场安然无恙,还有这个野孩子,也出了不少力,主要是潮洛门,年纪不大,但身受刀伤还奋力杀敌,不过昨晚我已经为他止血,就像您当初救我时那样,让这孩子遭了不少罪,一晚上噩梦中胡话连篇。”
萨沙?格勒瞟了眼已然醒来、靠坐在帐篷角的潮洛门,哈哈大笑道:“年轻人疼过之后才能成为男人,这是必经之事。”
“老爹您容量宽仁,既然如此,那我就等您消息,等捉狐笼备好,我马上就去。”斥木黎微微躬身,脸上带着疲惫,语气恭敬地回答着。
迷迷糊糊听到对话的野孩子费力地睁开眼睛,现自己仍就身处帐篷内,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等他看到端坐的斥木黎正和老爹萨沙?格勒盘腿对饮,两人的身影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虚幻。
“不饿吗?快来吃饭。”斥木黎的声音传来,野孩子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般,骇然呆怔半晌,不敢直视斥木黎,只是忙扭脸看向脸色苍白靠在角落的潮洛门,潮洛门的嘴唇毫无血色,双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像是还沉浸在昨晚那场可怕的战斗中。依旧有些恍惚的野孩子努力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带着几分迷茫和不知所措,恍惚间,他像是还在梦中,下意识地急忙摊开手,看到那颗臼齿还在手中时,他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涌起。
“你还等什么?快来!”赤木黎带着斥责,又好似眼中带着些愧疚的暖笑着招招手道。
野孩子一怔,忙爬上前,看着桌上的羊肉,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饥饿感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感官,再也顾不上什么胡乱思绪,伸手抓起羊肉便狼吞虎咽地啃食起来,羊肉的香气在他口中散开,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仿佛要把所有的恐惧和疲惫都随着食物一起吞进肚里。
“慢点吃!”斥木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丝关切。
野孩子像是被吓到的小鹿,手猛地一抖,手里的羊骨“啪嗒”一声跌落,他抬起脸,眼神中还带着慌乱,嘴里“哦哦”地仓促答复着,就在这时,他才现帐篷是被缝补过的,粗大的针线歪歪扭扭地穿梭在牛皮布之间,而斥木黎的面容几乎恢复如常,而在他的眼皮上,却多了道明显的伤疤。
《西境神祷》:无魔无神,无心无根!
喜欢墟萸请大家收藏:dududu墟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