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骆以谦在旁边盖了一下她的眼睛:“这个习惯不好,以后不要做了。”
对此,苏晓音同样不屑一顾。
一年后,苏晓音和骆以谦的女儿出生了。
骆以谦毫不意外的给她取名骆婂。
苏晓音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并威胁他如果非要取这个名字,她就离婚。
最后给女儿取名骆楽芽,小名乐乐。
什么骆婂,一听就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像她。
又一年过去,骆楽芽举办骆岁抓阄宴。
她在直径五米长的圆桌上数不清的物件中,非常坚定的选择了苏晓音偷偷摆上去的机车玩具。
苏晓音差点“遗憾”的哭出来。
骆以谦在一边淡淡打断她:“别装,你很开心。”
苏晓音吐吐舌头,擦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不装了。
……
日子在一天天平淡却幸福的生活中度过。
然后就在快到两人结婚八骆年的时候,苏晓音却天天闷闷不乐。
原因无他,只有一个,上一次穿越的时候她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和骆以谦闹离婚的。
虽然说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轨道,但她还是不受控制的担忧起来。
骆以谦几次探寻原因都没得到答案。
最后他用实际行动消除了苏晓音的担忧——
这天早晨,卫生间里爆发出她的一声尖叫:“骆以谦,我要杀了你!”
声音传到一楼,正在吃早餐的骆楽芽从盘子里抬起满是沙拉酱的小脸:“爸爸,妈妈怎么了?”
骆以谦教导过她很多次要有礼仪,但骆楽芽的性格还是无法避免的随了苏晓音。
他淡定的擦去她脸上的污渍:“没事儿,你很快就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