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被顾临渊的信息素强制压在地上,他想要反驳顾临渊的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为了不让他再发狂,德鲁家的老管家让人强行给他注射了抑制剂,并在众人瞩目下亲自带容时离开。
顾临渊之后没有再去看容时一眼,他已经转身,朝陆宁走过去。
陆宁受到容时释放信息素的侵袭,脸色苍白,看起来格外不好。
她蹲在墙角,头埋在膝盖上,好像这样能缓解自己身上的不适感。
听见脚步声,陆宁下意识抬头,但下一秒她就被顾临渊的大手拉了起来,接着被抱进怀中。
铺天盖地独属于顾临渊的气息将她包裹住,只是瞬间,她身上的所有针刺感似乎都消失了一般。
仿若进入了温热的泉水中,她迫切地需要顾临渊的信息素安抚。
伸手抓紧顾临渊的衣襟,深深埋在他怀中,吸收着顾临渊的信息素,这一刻,她像是干涸许久的土地终于得到了水源一般,迫切又急切。
顾临渊也没有多言语,紧紧地抱着她。
陆宁埋在他怀里,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来抚平自己身上的不适。
顾临渊抬眸扫了眼伫立在一旁身着隔离服的众人。
即使他没开口,众人也知晓他是什么意思,为首的人向旁边人使了眼色,接着打了离开的手势。
没多久,此处的空间就只剩下顾临渊和陆宁两人。
而陆宁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变化,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顾临渊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陆宁只觉得好了一些,才抬起头,下巴放在顾临渊的肩膀上,身体却依旧不愿意离开他的怀抱。
她眨了一下眼,终于注意到跟随在顾临渊一起过来的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了,后知后觉地问道:“他们都走了吗?”
顾临渊轻咳一声:“嗯,他们有事先回去了,还好吗,有没有舒服一些?”
陆宁点点头:“好多了,谢谢你,来的很及时。”
说到这里,陆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容时他怎么了,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顾临渊并没有隐瞒容时情况的意思,开口道:“他小时候受过刺激,不能见血,一见到血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只是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意外。”
陆宁没想到容时还有这样一段经历。
“那他没事吧?”
顾临渊挑眉,看着怀中柔软的小雌性,有些不爽地开口:“这种时候还在为他担心吗?”
陆宁抬眸对上顾临渊的眼眸,心头微微一颤:“也没有担心他,就是问一问,你怎么来的那么快?”
从她给顾临渊发消息,到顾临渊的出现,好像也才十几分钟而已。
“你有事我怎么会不来?”他轻轻摸了一下陆宁有些乱的发丝,将其抚平,“我带你去莱文那里,让他给你检查一下。”
陆宁微微一怔:“还需要检查吗,我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