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南哭笑不得,怎么推脱都推脱不掉。
下一秒。
秦牧将人拦腰抱起,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裴知南猛地反应过来,刚才说的赏赐该不会是?
她的脸蛋唰地一红,人比花娇。
“陛下,别!”
“臣妾赶路,还没有沐浴,不干净。”
她咬唇娇羞。
“有吗?这么香,这么白。”
秦牧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这段日子他可是没近女色。
“恩!”
“陛下,你……”
“别这样……”
“唔……”
随着帘子的滑落,一件件衣物逐渐被扔了出来,裴知南那叫一个羞耻,回来连水都没有喝一口,直奔龙床了。
很快,她一双粉白的玉足搭在了秦牧的肩膀上。
一番云雨之后,裴知南已经折腾得沉沉睡下,秦牧却怎么都睡不着,一是因为成功偷天换日,征募新兵。
二是因为褚山河在密信中提到,现在人是有了,但辎重兵器战马,却是匮乏,马弓营根本就拿不出来。
军队要形成战斗力,辎重是肯定少不了的。
而要辎重战马,这必须要通过兵部和工部,但这两个部门都由李密牢牢掌握,要怎么调呢?总之肯定是不能暴露马弓营的。
带着这个心事,秦牧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次日清晨,金銮大殿。
“陛下!”
“臣近日翻阅刑部历往卷宗,发现冤假错案共计五百三十六起,其中牵连甚广,微臣请旨,重查旧案!”
石辅朗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大殿,漆黑的脸透着一种公正廉明的严厉感。
此话一出,朝廷议论纷纷。
许多人冲石辅投来了不爽的眼神,重查旧案,不知道还要牵扯出多少人来。
“我反对!”
工部尚书李克第一个站了出来。
“已经打成铁案的案子,现在又要重审,这不是告诉天下人朝廷出错了,陛下出错了吗?”
“皇室的脸面放在哪里,陛下的脸面又放在哪里?”
“没错。”
“没错。”
“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