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盖好了,还顺手去给他扯了扯,免得冻着他。
“睡吧,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姑奶奶才没有兴趣占你的便宜呢!别自作多情了。”
南胥泽心里发苦,她把自己当个大夫,没把他当个男子看待……根本不介意男女大防。
不过,两人并肩躺在一起,衣角相碰,彼此的体温相互影响,倒是令南胥泽的冷硬的心又软了软。
自从眼睛和双腿残了以后,他就不喜欢身边有人。
韩叔不仅一次提起过,让他寻个可心的女子,贴身照顾,如此,也可自在些。
但这些年,他从未想过。
太后和陛下,也给他塞过女子,不过连晔王府的大门都进不了,就被赶走了。
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南胥泽的嘴角微微上扬,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早,韩叔便背着药箱过来,见福生愣愣站在院子外头,拍了拍他的肩,“你愣着干什么?怎么不进去——唔——”
福生如临大敌,捂着韩叔的嘴就把人往外推。
“干什么玩意儿你——”韩叔满脸通红。
“嘘——”福生示意他别说话,还指了指那道紧闭的房门,用气声道,“叶姑娘……”
韩叔瞪大了眼睛,“叶姑娘?昨夜叶姑娘在王爷屋里睡下的?”
福生重重点头。
“嘿嘿……”韩叔笑出了声又害怕屋里的人听见,忙捂住自己的嘴。
招呼着福生快走。
屋里的人一个醒了,一个还睡着,甚至还嫌阳光刺眼睛,翻个身,找了个东西抱着接着睡。
被抱着的某人,“……”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叶轻棠……你,你醒了没有?放开本王……这成何体统……”
叶轻棠的手在他脸上胡乱摸了一把,然后拍了一巴掌,迷迷糊糊地道,“别吵姑奶奶睡觉……”
这是南胥泽人生之中第一个巴掌,响亮得很,都给他打懵了。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像只八爪鱼似的扒在自己身上,腿还放在了某个不该放的地方……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化,南胥泽猛地一推——
扑通一声。
“啊——”
南胥泽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叶轻棠摸了摸摔疼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皱着眉控诉,“南胥泽!你要死啊!推我干什么!”
南胥泽揪紧被子,“你,压到本王了——”
叶轻棠的视线落在被子某处不正常的隆起,突然有些尴尬。
她伸手挠挠头,完,只觉得他是个快死的病人,忘了他还是个男人了!
“那什么,我先走了,你,你接着睡吧。”
南胥泽的脸颊微微泛红,听着房门打开,又关上以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双手撑在床上,慢慢起身。
福生眼看着叶轻棠离开,才敢推门进来。
————
外院来通报有人求见时,南胥泽正在用早膳。
“王爷,宁国公夫人携世子求见。”
南胥泽放下碗筷,福生忙道,“要去请叶姑娘吗?”
“去吧。”
福生朝来通报之人使了使眼色,那人便去了叶轻棠的院子。
“王爷,宁国公夫人来找叶姑娘,是想劝她回去吗?她要是回去了,您的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