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有困难怎么联系你帮忙呢?”
那我就再往回说,假意说的自己可怜至极,希望留个宝贝什么的给我傍身也行啊。
“要靠自己”
啥?简直出乎我的泼天大意料。
这太没人性了,我之前果然没有看错人,暮云真是一个小人,坏人,烂人。
我简直没想到暮云这么绝情,就连刚认识的朋友也不至于说这种话吧,就像生怕我再占着他一点便宜一样,现在连最基本面子上都过不去了。
“我明白了,从此以后,我与你——”
我想说与你当作从未相识,但觉得眼泪在眼窝打转:“行——靠自己对吧?”
说这些也无益了,只会让人看轻了自己。
但是又回头想想连最后的希望也被暮云活生生的扯断,以后真就成了天生天养,孤苦伶仃了。
我越想越可怜,一阵悲从中来,恨不得当场张开大嘴嚎啕大哭一场。
“且慢”
暮云一脸无措的看着我这张涨红的面孔,以及即将要从嘴巴里哭喊出的一场风驰电掣,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哭之前想想,举头三尺有神明,想想违抗天命的后果”
“。。。”
我抬头望天,果然黑云蔽日,来者不善,颇有当日天兵把我当鸟蛋从下界抓上来之征兆。
哎,只好咬着暮云的衣袖,活生生的将一通嚎啕之气打得粉碎吞咽于肚中。
走了一段甬道,便看见一个高大的拱形大圈门,圈顶上鎏金大字“无名冢”深刻在一块青玉之上。
看来无名冢曾经在多年之前是有些气派的,如今却破败了,所以字迹尚还清晰但鎏金颜色已然褪色斑驳。
本来耷拉着脑袋苦着脸的,现下心里更是一紧,这般破落哪有什么仙官洞府的样子。
进了圈门,终于正经看到了些房屋院落,远望去院落格局高大,俱是飞檐翘角,曲水流觞,大眼望去庄重典雅,小处细品飘逸青新。
只是走进看来发现如此雅致的院落却墙壁破落,水榭淤塞,由于管理不善而显得灰头土脸,一看就像败家子守着破落户一般,空有架子而无里子,一片破败光景。
跟着暮云走到正堂门口,左边种了几颗灵草仙药倒长得壮实,右边放了一些雨披斗笠,完全像是寻常百姓之家。
正在我好奇的四处观望之时,一个洪亮清脆的男中音迎面传来:
“敢问贵客是——??”,
我定睛一看,却发现此人声音和面容不太对的上号,声音听起来血气方刚,而面前却是一位鸡皮鹤发的白须老者,灰青道袍,玉簪珠履,手执浮尘,看模样笑嘻嘻的倒是很是面善。
“新来的仙官,火魅”
暮云面无表情的指了我一下,顺便替我报上姓名。
“我是这无名冢的掌事,法号东嶓。啊,火魅仙子,欢迎欢迎。”
清清瘦瘦的老者一边介绍自己,一边浮尘一摆,引着我们进了内堂。
“火魅仙子,久仰,久仰啊。早在多日之前就听上界说要派个精明能干的仙官来,今日得见果然非同凡响”
那老者笑眯眯的打量着我,甚是和蔼可亲,尤其是“久仰”一词让我想起当日在瑶池底修炼之时,总能听到神君们互道久仰,而今用在自己身上,顿时有种备受尊敬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