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好想想,等我想明白了,以信的方式交给你答案如何?”
“为什么是信?”萧淮舟反问。
“你想亲口听见我的答案吗?”
萧淮舟是想的,但他不敢。
抿唇纠结半响,点头:“好,我等你的信。”
从摄政王府出来,谢槿月不舍的看了眼高大雄伟的建筑。
决然回头朝城门口走去。
城门外,马车正停在那里等着她。
车下,倚着马车的楼月和雅沫见到她的身影,兴奋的朝她奔来。
“小姐,你没事吧?”雅沫问她。
“没事,我们走吧。”
谢槿月写给萧淮舟的信,两天后才被交到他手上。
之所以这么久,是因为她依然记得,他是摄政王,是普天之下没人敢惹的存在。
只要他一句话,她连京城的门都出不去,更别说安全到达楼兰国。
谢槿月写的信不长,短短两句话。
“皇叔,我很开心你爱我,可惜的是这份爱来的太迟,槿月再也受不起任何情谊。”
“对不起皇叔,再见了,皇叔。”
萧淮舟看到信的瞬间,目眦欲裂。
他喑哑无助又急切地冲隐在暗处的暗卫吩咐:“快,找……找到她!”
他着急起身,想要去找她,却忘了自己的伤。
一起身,就牵动了背部的伤口,痛得他直冒冷汗,说不出话。
眼角溢出生理泪水,一片模糊中,萧淮舟只能看见信纸从手中滑落。
就像她,再次从他生命中滑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