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灵安寺的主持终于念着他的开场白,正是加入了战场。
九十高龄的尊者有着超脱世俗的高洁,却面含慈悲。
“承云掌门息怒,此地并非威虎宗,还请三四。”
此话一出,果然压住了承云强盛的怒火。
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受邀来夜家做客的。
和尚劝完承云,又以长辈的姿态,循循善诱道:“白小姐,你天资聪颖,却难免年轻气盛,口舌多了,怕是会横生业障。”
“业障?”白芷不以为然的摇头,姿态冷傲:“他既来讨骂,我便成全他,该是功德,何来业障?”
和尚:……??
总觉得的哪里不对?可他又无法反驳?!
承云大师彻底道心碎了:“你们,你们……哼!!”
他挥着宝剑,转身气走了!
白芷掸了掸有些褶皱的旗袍,不等旁人请,神态自若的像是逛着自己花园一般,坐在了原属于承云的位置上。
头上被雷劈穿的洞头漱漱窜着风。
白芷这才道:“刚才没收住脾气,动了手,老爷子见谅。”
夜老爷子:……
你竟然意识到你掀翻了我家的屋顶?
虽然吧,这歉道的,挺傲娇的。
但经过了夜九暻那句‘嘴巴毒,脾气怪,性子傲,手段邪’的PUA之后,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上茶,上茶……”夜老爷子笑眯眯的,面上功夫做的很足。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佣人,端着茶水点心走了过来。
却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缘故,手一抖,半杯热水,便洒在了白芷的旗袍上。
白芷眉间微微一蹙。
吓得那女佣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白小姐您千万别生气……”
说着,竟差点哭了。
白芷:我有那么吓人吗?
她尽量收着语气中的寒气,道:“无碍,家中母亲过世,你心绪不加,也是能理解的。”
女佣一呆。
夜明珍听闻,猛地惊道:“小郭,你母亲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
郭姐抹了一把鼻子,忍着难过,却不知该怎么说。
白芷却道:“上周五。”
这下,女佣彻底愣了。
“白,白小姐,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白芷却没应,抬手喝茶。
谁知,十来双眼睛却不约而同的齐齐转到了自己身上,纷纷带着疑惑也惊叹。
白芷不由道:“观人面相,断人吉凶,不是很简单吗?”
干嘛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碧然虽已五十有余,却保养得当,又修的一派随心所欲的道,心态活力又阳光。
她自来熟的叹道:“小白,你年纪轻轻的,没想到连相术都如此精通?”
小白?现在的小辈,都那么没礼貌吗?
白芷纠正道:“叫我白小姐吧,小白两字……我怕你受不起。”
碧然:她是友军啊!
白芷:我说的实话,真怕你受不起!
天泽天师咳嗽两声,帮着碧然圆场:“白小姐只凭一眼,就能断人家中祸福,实在难得,贫道也对相术颇有研究,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一个长辈,对着晚辈,如此说,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客气’。
白芷却‘不做人’,‘客气的’回道:“不用请教,我不收徒。”
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