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面子工程很多,节日算是重要的一项。
就?像发期刊一样,水有水的过法,混有混的章程,魏邈之前几年便是对?付过去的。
奥兰德的身份不露面才是正常状况。
毕竟村里开大?席,没有邀请格莱美歌星登台演出的道理。
他温和地说?:“容我再考虑考虑。”
温弥不开心了:“为什么??看不起我?”
光脑的图纸导出,魏邈将这份文件压缩,给客户发了过去,顺手打开活动的海报,粗略浏览了一遍:“你?能接受一起咬饼干?”
“……”温弥想象力丰富,瞬间打了个寒颤,一言难尽地问,“今年安排得?这么?恶心?”
他还是喜欢又?娇小又?可爱的雌性?,对?莱尔这种外表看起来?矜贵斯文,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不感冒。
他伸了个懒腰,用椅子打了个转,很快便换了个话题:“好烦啊,我雌父催我结婚。”
催不动利亚,就?来?催他了吗?
魏邈侧眼,问:“那你?想结吗?”
温弥忧愁地说?:“还没玩够呢,但我雌父说?如果不结婚,就?要缩减生活的必要开支。”
拿断他的生活费来?威胁。
他对?雌虫没多大?兴趣,一个个长的五大?三粗,压都能把他压死,哪怕贵族大?多数不追求肌肉,仅仅是正常体型,也足够倒胃口了。
魏邈倒是没想过小少?爷也有烦恼:“你?名下不是有很多资产吗?”
“是我的,也不是我的。”温弥趴下来?,打了个哈欠,掰着指头算,“哎呀,你?之前是个穷鬼,你?不懂啦。反正我现在能支配的钱也没太多,尤其是我要养好几十款飞行器啊,还有不少?庄园、房子的养护费,私虫行星的建设也是倒贴钱的,每个月几亿几亿的花,家族不给我掏钱的话,感觉很快存款就?要见?底儿?了。”
贵族每年入不敷出的大?把大?把,即使家族的余钱再多,也不能顾及到每只虫手上。
——哪怕资产明面上的所有者是他。
这事?儿?他之前还从未给任何虫说?过,他的身份贵重、尊崇,仿佛被架在高台上,几乎所有雌虫都要给他好脸色,只有挑雌君的份儿?,但真正到了必须要结婚的年龄,他才发现:他几乎没有自?主权。
当初奥兰德·柏布斯拒绝订婚时?,他没有选择的余地,被这只雌虫毫无尊严地羞辱了一遍,时?隔五年,依然如此。
而且因?为年龄愈长,变得?更加急迫。
魏邈很难共情这样富裕的困境。
他轻轻笑了声,说?:“找个班上吧,自?己养活自?己。”
“你?不催婚?”
魏邈随意地说?:“婚姻是最小单位的奴隶制。”
温弥悚然一惊,被这话呛得?咳嗽了一会儿?,半晌才问:“……那你?为什么?结婚?”
“当奴隶比当底层的雄虫舒服。”
卖一个是卖,十个也是卖,当然长期卖一个更好。
——这也是恩格斯认为的,婚姻的起源。
温弥突然不说?话了,盯着魏邈,冷不丁地说?:“真应该把你?抓起来?,投进监狱。”
好惊悚的理论。
这话万一传出去,雌虫恐怕要翻了天了。
魏邈挑了挑眉:“请便。”
上辈子说?烂了的车轱辘话而已。
他曾经一度认为,婚姻制度随着文明的进步,必将走向消亡。
但虫族的情况毕竟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