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终章“我们也要生同衾,死……
大半月後,粮草冬衣运到军营。看到负责此次押送的大臣,萧彻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
温言川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萧将军,粮草与冬衣已经送到,尽快发给将士们吧。”
萧彻同样客客气气的:“温大人一路舟车劳顿,歇息几日再回不迟。”
温言川点头:“这是自然。”
衆目睽睽之下,萧将军与温大人一起进了主帐。帐帘合上的瞬间,原本“不熟悉”的两人如两块磁石般紧紧贴在了一起。
萧彻搂着温言川的腰,将他如珍如宝地抱在怀里,迫不及待吻上思念已久的唇,温言川也热烈回应着,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勾萧彻的。
他们毫不掩饰丶毫无保留地宣泄着对彼此的思念与渴望。
直到帐外响起裴坚的声音,两人才如梦初醒。
温言川的外袍已经让萧彻扯乱了,唇瓣红肿,黑亮的眸子湿漉漉的,像人畜无害的小鹿,又像勾人魂魄的狐狸。
“何事?”萧彻嗓音低哑,说完又去亲温言川,又嘬又咬的。
裴坚在帐外道:“我给温大人泡了壶茶。”
亲了好一会,萧彻依依不舍地放开,帮温言川整理好衣服:“进来吧。”
裴坚进来时,萧彻和温言川各自坐到椅子上,茶水端到温言川跟前:“好久不见,温大人。”
温言川尽量稳住气息,平静道:“好久不见。”
“皇上……还好吧?”裴坚顿了顿,问道。
温言川点头:“越来越有君主的样子了。”
又寒暄了几句,裴坚便离开了。温言仔细打量萧彻:“没受伤吧。”
萧彻想也不想:“没有。”
晚上,情至浓时,温言川手不小心撩开了萧彻的里衣,腹部狰狞的伤疤吓得他瞪大眼睛,声音被萧彻顶的断断续续:“你不是……说……嗯……没受伤麽……骗我。”
难怪他一直不肯脱里衣。
“早好了,没事。”萧彻捉住温言川的手吻了吻,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温言川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萧彻的伤,挣扎着想要停下,萧彻叫苦不叠:“好子昭,伤真的没事,但这时候停下就有事了,我一定爆体而亡!”
温言川闹了个大红脸,终于不再挣扎了。
结束後,温言川顾不得身体的疲累,立刻要查看萧彻的伤势,语气强硬:“里衣脱了。”
萧彻只能照做,看到心口的箭伤和腹部的伤疤,温言川眼眶湿润:“萧恒之,你为了打胜仗命都不要了吗?!”
萧彻抱住温言川,不让他继续看:“怕死上不了战场,老天爷也站在我这边。”
翌日,温言川和萧彻去祭拜卫征明。
卫征明生前留下了一封信,信上所写:我与轩王情谊深厚,他孑然无依,我亦终生未娶。希望处理我後事之人,能遵从我之遗愿,将我二人和于一坟。天地寥寥,死後相伴。感激不尽。
萧彻自然成全了卫征明的遗愿,也成全了卫征明与李茸之间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情谊。
在这片塞北的土地上,长眠着一对爱人。一块墓碑,两个名字。
温言川蹲在墓碑前,耐心细致擦去上面的风沙:“卫将军,想必你已经与轩王见面了吧。”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温言川语气坚定:“我们也要生同衾,死同穴。”
“当然。”
在军营待了五日,温言川同押送队伍返京。他是文官,不擅舞刀弄枪,一旦让北羌知道了大燕的辅政大臣在这里,稍有不慎便会成为把柄。所以绝对不能在军营逗留太久。
萧彻送温言川到军营门口,眼里的不舍快要溢出来,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等我。”
温言川用力点点头:“嗯。”
两个月後,铁勒成了新的狼王。塞北冬季寒冷无比,实在不是作战的最佳时机,即便如此,萧彻还是让大军严阵以待,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转眼年关将至,北羌那边一直没什麽动静。除夕夜,萧彻待在帐子里翻看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