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脸色一冷,倒也没有后退,反倒是用着十分不屑的眼神看向这个石墩子。
面对于这突然而来的袭击,她可是一点都不慌,因为她知道旁边有人在。
很快,当这只肥手距离她不足一尺的距离时,一道芊芊大手就从旁边紧紧的握住了这袭击的肥手。
“哼!谁家的狗没拴好,在这里乱吠?”
何雨柱笑了笑,手下的功夫可不闲着轻轻的一捏,那双肥胖的手直接犹如纸壳一样轻轻的就被他甩开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断了…张非凡你个畜生还不赶紧给老娘过来,老娘的手要废了!!呜呜呜…”
下一秒杀猪一般的惨叫也是响彻周围,只见那只母老虎抱着自己的手,一边哀嚎一边怒骂着眼镜男。
仔细一看,现她刚才犯贱的右手,此时犹如怂瓜一样,歪歪扭扭的倒了下去,就感觉手像是断了一样。
这自然是何雨柱略作惩戒,轻轻的一扭手腕将这个女人的手给脱臼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会酸酸麻麻好几个小时罢了。
“你你你!你这个家伙居然敢蓄意伤人,我要找条子叔叔来抓你!”
眼镜男也是差点就被吓尿了,自己好不容易攀上了祖宗,如今像被丢垃圾一样,被人家给丢在一旁,着实有点离谱。
他想赶忙上去安慰一下自己的媳妇儿,但是却猛猛的吃了两个大鼻兜。
显然自己成为了一个受气包。
但他却不想就这么认怂,而是转头过来恶狠狠的威胁着何雨柱。
毕竟他可是看着这个男人刚才出手了。
“呵呵…你可别瞎说,刚才可是你祖宗在这里先动手,我只不过是自我防卫罢了,这一幕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可别想着张嘴说瞎话。”
何雨柱微微一笑,用着一种略显玩味的眼神看着这个眼镜男。
这家伙刚才像个孙子一样的,被他这个媳妇儿懵懵的扇了几巴掌,倒是连嘴都不敢还,如今倒打一耙倒是挺有勇气的。
怪不得能够干出这种当上门赘婿的行为。
眼镜男脸一阵红一阵青,似乎想反驳祖宗这个名词,可最终却张嘴说不出什么。
毕竟他为了上位也是含泪的娶了自己主任的女儿。
他勉强成为了供销社的一个小组长。
但是这每天过的日子,那简直不是人过的。
不说以泪洗面吧,每次在炕上的时候他都得闭上眼睛,免得自己出现不适的眩晕症。
那oo斤的躯体向自己靠近时他都在抖。
毕竟以他这瘦弱的身材跟这oo斤的身体一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几番回合下来,明明都恶心的差点吐出来了,但还是得陪笑。
这其中的苦楚没有人能够理解。
眼镜男也就只能默默忍受了。
现在在家里面,他其实也就是个受气包的存在吧。
无能的丈夫,霸道的妻子以及不当人的老丈人,还有十分挑剔的丈母娘。
想想的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的。
这软饭可不是那么好吃滴。
“没错,我可以作证!”
“就凭你们刚才想要主动的行凶,我就可以去局子里面告你们!”
丁秋楠也满是傲然的看着眼镜男,同时也是用着十分欣喜的眼神看了一眼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