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皮非常瘟腥强烈预警
他没有理由拒绝,我想,他或许等我说这句话很久了。
所以他丝毫没有犹豫地点头同意,带我又一次回到了那铺满了隔音棉的房间里。
门关上的刹那,不远处传来的模糊装修钻墙声也彻底消失了。天地间一片宁静,没有人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我们也不会知道别人在外面做什么。
这里,就只有我们,而已。
是哪一步走错了,我才会到这里来?
不,我没有错,错的是他。
我看看他期待的眼神,漫不经心地开口,“今天想玩什么?”
也不知道哪种死法适合我,试了这么多次都死不了,已经没意思了。
他没立刻回答,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抬起一只手摸我的脸,指尖划过我嘴角干涸的血迹后,沿着耳垂向上顺着际线埋进我的头里,手掌彻底覆盖我的脸颊,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体温反而让我打了个寒颤。
oc又来,好恶!这几天老跟我的脸过不去干嘛?
我向后退一步,他就跟着向前一步,我再退他又再进。我彻底破防,转身背对他跪趴下去双手捶地。
呕呕呕呕呕!!!不要跟我搞男女关系啊!!!
他蹲下来看我,语气里全是纯粹的好奇,“怎么脸这么红?”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我野兽般的低声咆哮,他相当不解,“我用刀捅你的时候都没听你这么尖叫过。”
我绷不住了,睁大了眼睛扭头去瞪他。“你到底想干嘛?”
他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也就几厘米长的折迭小刀,“我想把你的脸剥下来。”
“哦,这就对了嘛,”我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放下书包坐到铁架床上,“我还以为你要……”
“什么?”看更多好书就到:18jinse。
我心虚的尬笑,“没什么。”
不过这么说的话,他是一直随身带着那把刀?要不是看我刚才心情不好,估计他就直接动手了吧。等等……
原来如此,我刚刚是心情不好啊。
是因为奶茶是买二送一的,还是因为麻烦了陌生路人?不是因为当众摔倒丢脸,这份情绪我能理清楚,让我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什么呢……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金女生明艳得张扬的脸,她笑着拿我当挡箭牌的样子,她和蒋秋然手拉手转圈的样子。
不想再见到她了。
“又走神了,”他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想什么呢?”
“在想期中考的事,”我随口敷衍,“下个星期就是考试周。”
他不满地抱怨,“竟然在这种时候想那么无聊的事。”
我说好好好不想了,视线随着他手里的刀上移,看到他胳膊上全是被我掐出来的印子,又被自己的羞耻心攻击到了,赶紧向上看。
这是个愚蠢的决定,我正好和他笑着的眸子对上视线,更糟的是他一边用这种笑意盈盈的眼神看我,一边指尖又像试探似的小心翼翼地描摹我的脸部骨骼,甚至能感觉到他触摸过的地方有余温。
我脑子一麻,视线向下几寸,不太好,能看到喉结和锁骨,再往下点……不行,能看到胸肌的轮廓,再往下看……
再往下就不是我能看的地方了!!!
这可是要割我脸皮的男人!
我干脆闭上眼睛,结果他手指游走在我脸上的触感更明显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和他闲聊。
“你刚才躲在哪儿观察我呢?我滑冰的时候。”
他一边撩起我的刘海,一边回答道:“滑冰场旁边二楼咖啡厅落地窗前第3个位置。”
这定位也太精准了,不过这么说的话,从他看到我摔成狗到下楼来到滑冰场需要一定时间,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看到我摔倒就马上下楼了,未必是袖手旁观。完蛋,该不会错怪他了吧。
回想起他出现在我身后的那一刻,我又是一阵恶寒,“你当时为什么要叫我小名?”
际线和耳廓交汇的地方传来被划开的锐痛,然后听到他不走心的回答,“没有特别的理由。”
“禁止使用。”
他问为什么,我说就互相称为“喂”或者“嘿”之类的,没必要非得喊名字。
“那也太奇怪了,”他说着将刀刃插进我的脸里,“我明明知道你的名字。”
“好疼。”
“因为你闭着眼睛,所以更觉得疼了吧,毕竟疼痛是主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