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楼下那快步跑向老师并表现的很是开心的“祂”,黑服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也许老师他的做法真有可行性?
真能通过与祂的关系来控制祂?”
但想及此处,黑服却又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祂现在展现只是表象而已。
人类的情绪无法被估计亦无法被量化,我们不能确定祂在特殊情况下,究竟会展露出何等的一面。
这样的话,不确定性还是太强了,根本达不到实验的条件。”
在想清楚这一点之后,黑服便将刚刚那若有所得的思绪给散掉了。
然后,他就望着楼下那载着老师与祂的车辆逐渐驶离此处,而后略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黑服。
您竟会表现的如此失望,究竟生了什么事?”
就当黑服目送老师驶离此处,刚欲转头之时,其的身后却突然传出了一道声音。
未曾回,他便已明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不,戈尔孔达。这不是失望,最多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那又是何等之事呢?
据我所见,您的计划好像一直都在稳步推进当中,好像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地方吧?”
“正是如此!”
就在黑服的身后,一道手持画框的无头身影不知何时已安静的矗立在那里。
“的确如你所说,我这边的计划完全没有问题。
“荷鲁斯”已经被我安置到了合适的地点,而“那东西”也早已开始挥了它的作用。”
说话之间,二人所处的空间一阵闪动,而等其再次稳定下来之后,他们所处的房间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间试验室。
而后,黑服便向戈尔孔达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于是二人便踱步前往了前方的一面有巨大玻璃的墙面。
等二人到达之后,他们便很是随意的朝下看去,而星野就在其下!
此刻的她已正跪倒于地,头部低斜,双目微闭,粉色的长如瀑布一般散落在地,仿佛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
而那代表着不祥的“铁王冠”正浮现在其的后方,此刻它已宛如真实存在一般闪烁着不祥的寒光,而其上甚至不时有冷冽的寒电闪过。
而黑服与戈尔孔达却仿佛观赏动物一般,朝着下方的星野再度观赏几眼之后,黑服便继续开口道:
“您看,计划正在妥善进行当中。
所以,我这边根本没有什么好可惜的。
我惋惜的只有老师那边罢了。
他的身旁明明有那么一个完美的实验素体,但他却并不打算合理的使用祂。
这番的浪费,着实是让我有些于心不忍啊。”
“您与他见过面了?!”
“没错,就在不久之前。
他的确是位值得尊敬的人物,而他所拥有的那股力量也不得不防。
如若不是特殊情况,我不建议数秘会成员在任何事件上与他敌对。”
听得黑服说完这番话之后,格尔孔达的言语中也不由得带着些惊异:
“这位老师竟能让您如此的看重?
那看来的确是一位能人了,那我看来也得找个机会与他面对面的谈一谈。
就是不知道他对“创作”有没有兴趣了。”
“正是如此!”
于是,在“印花釉法”的附和声当中,黑服再次开口说道:
“看样子,我们还会与那位老师相处很久,像这样的机会有的是。
所以,我们还是将话题转回到实验上面来吧。
就如先前所计划那般,在明日凯撒集团动进攻之后,我们将开始进行实验的最关键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