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肯跪?”
贺月月冷笑了一声。
“看来你对明伊桃的爱也不过如此嘛,那就让她继续疼着好了。”
“咚!”是膝盖碰撞地砖的声音。
也是他傅亦寒在此刻将尊严彻底丢在地上的声音。
贺月月话还未落,眼前一向高傲的男人已经跪下。
傅烨直接拿过旁边人的枪要冲上前,
“傅亦寒,你不许跪,你给我起来。”
为了一个女人丢掉自己的尊严,那不如死了算了。
“按住小少爷,别让他过来。”
跪在地上的傅亦寒扭头怒吼道。
傅家的那些保镖在震惊中回身,飞快架住傅烨,连傅烨手中的枪也被夺下。
贺月月恶劣地笑着,没有理会傅烨,对着傅亦寒继续道:
“傅亦寒,我说的是跪下,求我!”
贺月月在求我二字上故意加重。
被保镖架住的傅烨怒吼道:
“贺月月,你别太过分。”
话音还未落下,傅亦寒咬牙,那张俊美地脸上寒意逼人,随后隐忍的声音响起:
“我求你,立马给明伊桃请医生。”
“大声点,我没听见!”
贺月月俯身侧耳,故意挑衅道。
傅亦寒抬头狠狠望着贺月月,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他的手死死扣着地上。
“我求你,给明伊桃请一位医生。”
贺月月得意极了,一脚狠狠踩过男人的手背。
看着一向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这么憋屈跪在自己面前,有什么比这还快乐的!
手背传来剧烈的疼痛,贺月月的高跟鞋像是要将他的手背踩出一个洞。
看着傅亦寒皱眉忍痛的样子,贺月月扬起高傲的下巴:
“傅亦寒,当年被我玩弄于股掌,那么多年了还是一样啊!”
贺月月越想越笑的癫狂,随后,她对着她的下手命令道:“打电话和刘伟说让他好好待明伊桃,不让我和他没完。”
贺月月又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傅亦寒,
“傅亦寒,你知道吗?当初桃桃为什么会带着贺翔来抓你吗?因为我和贺翔说让他把我绑起来,我要看看她选你还是选我,桃桃一开始怎么都不肯选,她跪在地上求贺翔放了你和我。”
傅亦寒死死看着贺月月,这个女人的恶毒他算是慢慢看清了,他等待着她继续。
贺月月笑了笑又继续道:“然后,我故意就让贺翔派佣人在外面议论,说看见神父带着你从密道逃走了,桃桃太天真,还真就信了,她立时就跪在贺翔面前,说她选择我,你看当年她选择了我呢!”
贺月月讲着似乎陷入回忆当中,她的神情还在带着病态的迷恋。
“你说桃桃多爱我,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我。”
跪在地上的傅亦寒在颤抖,她当初真的不是故意背叛她的,但他却将他被贺翔抓回所受的虐待都报复在了她的身上。
左胸膛传来剧烈的刺痛,他挺拔的身形竟如风中的枯叶在摇晃。
那些不堪的过去,不断地鞭挞他的心,他知道了什么是心如刀绞的感觉了。
桃桃恨他,他也恨他自己。
贺月月面色突然从变幻,她似乎有些疯癫地望向傅亦寒:
“傅亦寒,是你让人轮奸了明伊桃,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