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竟然是一条很宽的下坡道!
郭汉历拽住李含茂,将她重新拎到自己的身后。
因为里面很黑,李含茂就自己数着步数计算路程,数到叁千时,她撞到郭汉历的身上。
“好了,终于能说话了!”
刚才他也被淫鬼追着不放,但是看淫鬼都不进这里,就把她带过来说点事情。
她听郭汉历狠狠吐出一口气,马上追问:“你刚刚在哪里?我一直没找到你!”
要不是有宗新曾经的一再科普体修里好人占比多么多么大,李含茂真要怀疑郭汉历被淫鬼同化成鬼,已经不能相信了。
郭汉历和她停下来的位置就在这假山隐藏的洞中,他说:“刚才我去追那五人,结果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是啊,李含茂心想,因为他们是跟我打的照面,你当然没看到。
那她就更摸不清郭汉历到底跑去哪里,不过可以等他讲完再问。
“我就想,找不到人我就先好好检查一下这些淫鬼吧!万一能从中找到点问题,也省得你和我师姐们一样都嫌弃我不动脑筋。按理说这里面看不清脸的都应该是淫鬼,我又怕有那五人在里面,别辛辛苦苦找半天最后让人暗算到,我就看一张脸揍一下,确认它们是不是不会反抗,没想到走到这里看到两个鬼举着个旗子……”
“那个灵幡!”她猛地抬头。
郭汉历眼神闪烁,赶紧说:“嗯嗯,就是那个幡!诶那你也看到了,你看到上面写什么没?”
说到最后,声音很古怪。
“什么杰出弟子,然后是一个人的名字。”
“你……你不认识吗?”
李含茂反问:“我认识他干什么?”
又听郭汉历追问:“那前面呢!前面的字你看到没有?”
李含茂摇头,前面肯定是有字,但是她当时刚好只能看到另一面。
难道这有什么不对?
洞里能见度不够,不过她也猜到郭汉历有什么不方便说得,李含茂好奇道:“你看见了,但是不能告诉我?”她猜测。
是不是和想容宫有关,所以不方便为外人所知。
“不是不能告诉你,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哎,你真得要听吗?”
他说话吞吞吐吐。
“你就赶紧说吧!”
郭汉历的话让李含茂大吃一惊,他说:“这幡上写得是蜀白君杰出弟子是地岩鬼郑煎,这鬼修可是你的同门。”
郭汉历挠挠头,不解:“小花……你难道连你同门也不认识吗?”他们宫内弟子、宫外洒扫弟子,郭汉历都每个都能叫得出名字,就算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名字总会觉得耳熟吧?
怎么看李含茂这个反应,就像从来没听说过这人似得。
蜀白君?弟子?郑煎?
这下轮到李含茂挠头,这怎么可能?师兄是器修,师父也是器修,哪里来个鬼修徒弟?
再者说,那个郑煎给自己安排一个‘杰出弟子’的名号也很有问题,要说杰出弟子,也是她师兄才对。
这种没听过姓名的算什么杰出弟子。
李含茂嘴唇紧闭,心情有些不好。
她没想过郭汉历要说得是这个,等着看别人家笑话,闹了半天是自己师门的笑话。
要说宗新什么都给她讲过,唯独从不提起同门,更何况她早就知道那些同门都被他杀死炼器,所以默认蜀白君只有他们两个弟子。
现在听到这个消息,她恍然大悟。
是啊,确实是应该有其他弟子的存在,不然为什么师兄每次说得时候总要说:‘你我二人是师父的亲传弟子’。
这就意味着还有其他不是亲传弟子的弟子。
眼下这个郑煎就算一个。
“诶,小花?你没事吧?”郭汉历一直没听到李含茂出声,还以为她还在担心外面那些淫鬼,继续把自己刚才看到的事情讲完。
“我走进看到写着你师父,想到原来是你同门,还以为咱们有救,想马上把这好消息对你说,根本就没注意到扛幡那两只鬼和淫鬼穿得不一样。刚一回头,就感觉身后拳风袭来,你看看,真让他们给我挠出些伤口!不过还好他们笨重地不行,我变幻位置回手,你猜我看到什么——小花你绝对猜不到!这两只鬼跟你师兄长得一模一样!”
“不可能!”她喊得声音过大,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赶忙摆手,“淫鬼的脸你怎么可能看清楚?”
该不会这淫境内还会让人产生幻觉吧?
“扛幡这俩显然和其他淫鬼的本事不一样,别是归属于这个什么郑煎的鬼?”他拉着李含茂还要继续往前走。“他们变作你师兄的样子,只不过很奇怪,大体上看和你师兄长得一模一样,可是脸上好像被人用刀子划了一刀又一刀,我一会看着是张人脸,一会再看又变得血淋淋。”像被人泄愤似得划得很惨。
想到什么纠正道,“不是血,是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