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骂道:“你敢出卖我们?”
蓝衣抚摸自己的脸,说道:“权宜之计。我已经告诉大当家,他叫我通知你们,时间和地点都改了。”
“改哪里?”
“枫林镇悦来客栈,明早卯时。”
女人将信将疑,又问道:“那姓乔的不是才筑基期吗?怎么突然那么厉害?你看出什么猫腻了吗?”
蓝衣摇摇头:“看不出什么东西,反正我现在打不过他。”
“那你是怎么跑掉的?”
“大当家干扰了他。”
女人越怀疑:“大当家如果在那里,他为什么不出手抢了对方的钱财?”
“这我也不清楚,可能他没把握吧!”
“大当家也没把握打赢他?”
“你根本不知道他多恐怖!”
“多恐怖?”
“他站在那里不动,我就被他打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你说恐怖不恐怖?”
女人依旧半信半疑:“他不动怎么打你?”
“这就是他的恐怖之处了。”
“鬼扯!”
“不信拉倒!”
女人懒得理他,岔开话题:“既然硬抢不行,那就智取吧!”
“你想怎么智取?”
“他不是要人吗?我们就给他人,跟他交换呗!”
“这也算智取?”
“这不算智取,那什么算智取?”
“反正我不去,你要去自己去。”
女人嘁了一声,站起来,离开了。蓝衣等了一会,偷偷跟在后面。
女人走了一段路,钻进一处灌木丛,不久就传来几个巴掌声。
又过了一会,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被五花大绑推出来,正是新娘钟淑芳。
她脸上红一块紫一块,擦了擦泪水,被女人推了一下,踉踉跄跄。
“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
女人拿刀催促着,新娘只好走快几步。两人往竹林方向走去,没多久就在半路遇见了张纯风。
“乔郎”钟淑芳喊了一句,带着哭腔。
女人用刀架在新娘脖子上,喝道:“把钱交出来,不然我杀了她!”
新娘望着张纯风,哭得梨花带雨,任谁看了也会心软。
“有话好商量,你别乱来。”张纯风说道。
“把钱交出来就完事了,有什么好商量的?”女人加大了嗓门。
“你先放开她。”
“你先给钱!”
张纯风烦了,一个瞬移,贴着女人的耳朵,念了句忏悔咒,顺手点了她穴道。
长刀落地,两个女人均目瞪口呆。张纯风拉开新娘,对女人说道:“之前我一招就制服了那老太太,你怎么还敢来?”
女人吓得直哆嗦:“少门主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一命吧!”
“你一大把年纪,怎么自称‘小的’,说出去不怕丢死人吗?”张纯风好笑。
“只要你能放过我,小的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那好,你告诉我,你们大当家在哪里。”
女人犹豫一下,说道:“现在我也不清楚,但他通知我们去枫林镇悦来客栈汇合。”
张纯风摇摇头。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