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高兴了,吃高兴了,人才愿意和他回来。
白萱萱看着进来的男人,眨巴眨巴眼,许久没说话。
她不知道该喊他什么,如果别人讨厌她,她是不会上赶子喊老公的。
傅澈走上前,摸了摸她小脸,粉嫩光滑,长胖了不少。
他眼里的烦躁疲惫倏地淡了。
“我不在家,宝宝有好好吃饭吗?”
白萱萱抬头看他,抿唇笑了笑:“有呀,我一天吃五餐呢。”
她得把自己养漂亮了,她还想着……挣那一百块钱呢。
男人薄唇微微扬起,声音带笑:“那就好,不够花了再和我说。”
白萱萱瞬间觉得男人全身光。
撒钱,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咦。
医美是什么?她脑子怎么尽冒出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傅澈视线下移,落在桌子抽屉的一瞬,温润的眉目结出冰霜。
他一把掐住女人手腕:“你动抽屉了?我警告过你,不要动那个抽屉。”
男人漆黑的眼底溢出猩红,喉结滚动,像是变了个人。
修长劲瘦的指节拧得白,他声音冷厉砸下:“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白萱萱吓得往后退了退,眼眶瞬间一片水汽。
她觉得男人好可怕。
她不过是动了他的抽屉,又没拿里面的东西,怎么好像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那么凶,把她手都要掐断了!
她声音哑哑的,摇晃着脑袋:“我没有动,你哪只眼睛看我动了。”
男人咬牙,声音冰冷地拆穿:“你看看地上的羽毛,你没开抽屉,它为什么会在地上!”
白萱萱低头一看,果然有一根指甲盖那么短的羽毛。
她哪里知道男人像防贼一样防她。
她睫毛颤抖,低下头小声解释:“我想看看有没有我父母的东西,我没动,我以为……”
我以为夫妻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男人把她从凳子上提了起来,使了狠劲,她好痛,眼睛还不争气地掉眼泪。
傅澈缓了缓情绪,只是说出口的话还是不大好听:“你以为什么以为!你要是再敢像今天这样不听话,我就,我就……”
他抿紧唇,强迫自己压下怒火,没让自己说出不可挽回的话。
他深深呼吸,许久,用手捏住女人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眼睛。
“抽屉里的信,你看了没有?不要撒谎,不许撒谎。”
男人声音一句比一句冰冷:“我要听实话。”
白萱萱眼睛很红,看到男人那么凶地冲她脾气,她心里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