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承王殿下与废太子不同,您就算要帮着承王殿下充盈后宅,也不能如此直白。”齐绥劝慰道。
“那朕该如何说?”尉迟晟没好气地道。
“这……”齐绥想了想,提议道,“您可以让有心之人自己去同承王殿下说,若承王殿下同意,那便皆大欢喜。若是承王殿下不同意,那也无伤大雅,毕竟百姓之间说个亲也会斟酌再三,没人能保证每桩亲事一说就成。如此一来,承王殿下也不会对您有任何嗔怨。”
尉迟晟听完,顿然开悟。
这还真是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妙招!
看了一眼手上的折子,他吩咐道,“齐绥,宣杜友冲。”
“是。”
……
夜时舒乘坐的马车快要抵达宫门时,突然车夫勒马叫停。
不等她询问出何事了,就听车夫恭敬地唤道,“王爷,您怎么来了?”
下一刻,夜时舒就见男人黑沉着脸上了马车。
她赶忙问道,“怎么了?可是我昨夜没回府,生气了?”
尉迟凌坐到她身侧,将她抱上腿。
“昨晚睡得可好?”
“嗯。”
“可我睡得不好!”
听着他怨念的语气,夜时舒搂住他脖子,笑着亲他俊脸,“本来昨日是想回来的,可昨日有场拍卖会,二哥带着二嫂去,还非得叫上我。”
尉迟凌眸底有了笑意,“那你可有看中的?”
夜时舒摇头,“昨日拍卖的货大都是古玩字画,我没那个雅趣,只是陪着他们瞧个热闹。”回答完他的话后,她捧着他俊脸,反问道,“不是让我进宫吗,你怎么出来了?”
“不想伺候人了,便出来了。”
他说话的时候,眸色突然黯下,俊脸也绷得又黑又沉,比方才上马车时的神色还难看。
夜时舒快分析着他的话,这世上除了帝王外,还有谁能让他伺候的?
“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他自以为是惯了,以为谁都能任他拿捏。”
“具体为何嘛?”
尉迟凌抿了抿薄唇,知道这种事瞒她只会让她胡思乱想,便如实说给了她听。
夜时舒听完,不满地哼道,“就知道会如此!”
尉迟凌手掌轻抚着她后背,低沉道,“他今日在我这里没讨到好,也许会先逼迫你接受。你不用管,更不用惯着他,你夫君我即便不做皇子,也照样能立足于世。”
夜时舒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对于这样的事,她既说不出大度的话,也说不出挑拨他们父子关系的话。
“好些日子没见到卫国公了,今日去见见他吧。”尉迟凌突然转移话题。
“好。”夜时舒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如果他愿意,我们接他去王府,你觉得如何?”
“你愿意让他跟着我们?”尉迟凌意外地看着她。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他是你外祖父,你母后不在,他应该是你最亲近的长辈,可因为澜贵妃作恶使坏,致使你们相识不相熟、相熟不相亲。你心中有遗憾,他心中一样有遗憾。何况他年纪那么大了,这二十多年的遗憾再不弥补,要等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