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配合得也极好,学着尉迟晟的样子威风地走到脚踏边,然后上了马车。
车夫随即也催促道,“王爷、王妃,你们也快些上去吧,让小的早些送你们回城。”
尉迟凌沉着脸道,“不急,先把人都叫过来,本王有话要交代。”
车夫笑着问道,“王爷,您有何交代?”
尉迟凌紧抿薄唇,冷眸不满地斜视着他。
那意思明显就是: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车夫见状,只得把守在马车四角的便衣侍卫唤过来。
四个魁梧男子并成一排,向他们夫妻行礼。
只是下一刻,谁也没想到的事生了——
只见尉迟凌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转身形,那软剑如白绫般从四个男子颈下划过,刹那间血花飞溅!
别说那车夫了,就连夜时舒和尉迟晟以及另外三名真正的侍卫都看呆了。
还有这样抹人脖子的!
“你……”车夫回过神,惊恐地拔腿就要跑。
夜时舒立马飞身,对着他后背就是一脚!
车夫瞬间扑倒在地,摔得那叫一个惨烈和狼狈!
夜时舒落在他身侧,一脚狠狠踩上他后颈。
别看她长得娇柔,那出脚的力道完全不是旁人能体会的。车夫脸贴在地上,疼得‘啊唔’直嚎。
“饶……饶命……”
“谁派你们来的?”夜时舒冷声问道。
“吴……吴统领……”
“放屁!”夜时舒脱口骂道!
吴钺派来的人,竟连帝王长何模样都不清楚,这可能吗?
车夫试图从她脚下挣扎出来。
但他用力挣扎了两下后,突然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接着脸下涌出一滩黑血。
夜时舒惊得立马收回脚。
弯下腰去扳他的头,看着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她脸色大变。
尉迟凌快将她拉开,然后查看车夫的死相,也是忍不住变了脸。
很明显,这是有人提前给喂了毒,在某种情况下毒性作了。
穿着侍卫服的尉迟晟走到他们身侧,铁青着脸问道,“是否能查出对方身份?”
尉迟凌道,“从此人的毒药可看出,应是华平派来的。”
“就是你说的那华湘阁叛徒?”尉迟晟不解地问他,“不是说华湘阁戒律森严吗?既是叛徒,为何会让其逍遥于世?”
尉迟凌撇了一下唇角,“那是老阁主在世时生的事,我也不知缘由。按理说被华湘阁除名者,即便能苟活于世,也只会是个废人。而此人仍旧拥有能医擅毒的本事,这其中必然有不为人知的内幕。”
他看着尉迟晟,叹道,“近来生的事不少,您也没给我机会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