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戴上围帽。
从药房出来时,她说不清是喜还是忧。
这孩子到底是来帮她,还是来害她的?
她左思右想最后下定决心,她一定要进荣府的门!
如今她怀了荣家的骨肉,荣家就得认。
于是,她马上让人约出荣诚。
多日不见,姗姗来迟的荣诚依旧风流洒脱,只是他面上带着明显的不悦神色。
“程二小姐,不是同你说过,我们日后最好不要再见了吗?”
“为什么?”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不会有结果。
我们之前的过往,全当一场梦好了。
今后我们互不相扰,各自安好。
当然,我会给你一笔银子补偿你。”
荣诚耐着性子,希望程怡能识趣。
“用银子补偿?”程怡眼中一片冷意。
“你当我是什么?妓馆里的妓子?
花钱就可以随意玩弄吗?”
“程怡!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不可能的。
荣家已经同王家定亲了。
不日我就要迎娶王若嫣进门了。
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
你拿着银子,找个人家嫁了,不好吗?”
“你还想让我嫁人?!
我已经失身于你,你让我嫁人!
实话告诉你,我如今怀了你的孩子。
你必须对我负责!对我肚里孩子负责!
你跟你爹娘说,让他们退了王家亲事,去侯府提亲。”
“你说什么?你有了孩子?!”
“是,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必须以正妻之礼迎娶我!”
荣诚唇角带着讥笑。
“我堂堂荣府世子,自然不会娶你这没落的平阳侯府次女。
更何况,你已经破了身子。
我们荣府家风严谨。
别说娶正妻,就是纳妾,也不会纳你这种不干不净的女子的。
再说,谁知道你肚里是谁的种?”
“荣诚,你!你竟说我是不干不净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