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临月慌得用湿漉漉的手直推他。
&esp;&esp;“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esp;&esp;和他一起洗,洗到最后吃亏的又是她,她才不信他能忍住。
&esp;&esp;果然到浴室门口,临月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立刻进了浴室把门关上,生怕动作慢了他就进去了似的。
&esp;&esp;江湛暗骂了一声小混蛋,转身去了客厅那个浴室。
&esp;&esp;~
&esp;&esp;临月很快洗完,急急地往卧室去,赶在他出来之前找了长袖长裤穿上。
&esp;&esp;江湛出来的时候只见她坐在沙发上裹得像个粽子,为了保暖身上还盖着毯子。屋子里也开了暖气,她弄成这样还真是不容易。
&esp;&esp;他走过去的时候她还特意往边上坐了些。
&esp;&esp;呵。
&esp;&esp;他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过来,警告她。
&esp;&esp;“老实点儿,别乱动。”
&esp;&esp;临月见他确实没什么别的动作,渐渐终于放松下来。只是沙发上混杂着刚刚的味道,让人怪难受的。
&esp;&esp;电视里还是放殷家那点事儿,不过已经换了一个节目,说法大差不差,都是些皮毛,看着没意思得很。
&esp;&esp;偏偏她看得认真,之前那点睡意早不知道哪儿去了。
&esp;&esp;江湛突然无声地笑了笑。
&esp;&esp;小狐狸,在这儿等着他呢。
&esp;&esp;“说来还要感谢你那位好助手。”
&esp;&esp;临月没想他竟然主动提起此事,只愣愣地问。
&esp;&esp;“什么?”
&esp;&esp;江湛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嘴上却还是轻描淡写的语气。
&esp;&esp;“想知道?”
&esp;&esp;“我以为你不告诉我。”闷闷不乐的语气,对他最有用。
&esp;&esp;江湛捏了捏她的脸,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
&esp;&esp;“殷家做六合彩起家的,没什么真本事,后来殷利群把那个只会读书的儿子送出去学了个什么管理,屁本事没学到,就敢带着所有人改行做金融。”
&esp;&esp;要说黑山玩钱最厉害的当属殷家,这点临月是知道的。
&esp;&esp;那么些年都没出事,偏偏在她上次见了杜世和不久后才出事,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esp;&esp;但她不确定的是,江湛究竟参与了多少。
&esp;&esp;“你手里有他的……把柄?”证据两个字太敏感,她换了一种更合适的说法。
&esp;&esp;“我没那闲工夫,那群警察有时候鼻子比狗还灵,知道闫怀进死了就凑着去找证据,要说他也是留了一手好退路。”
&esp;&esp;临月细想这句话,越来越觉得他一定知情。
&esp;&esp;江湛却又问。
&esp;&esp;“也不知道这么个没亲没故的人消失了,警察怎么就知道他是死了呢?”
&esp;&esp;临月被吓得抬起头来看他,此时江湛一脸玩味地看着她,根本没有动怒的前兆。她看不明白,却也知道没必要给自己找事儿。
&esp;&esp;“闫怀进留了证据?那会不会牵扯到汉江……”
&esp;&esp;江湛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吃她这一套。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临月有些结巴:“没有吧,如果有的话,你……”
&esp;&esp;江湛被她这模样逗笑。
&esp;&esp;“汉江早就开始转型,社会影响力越大,动它越不容易,明白?”
&esp;&esp;临月心里砰砰乱跳,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幼稚过头。